——里昂飞得太快了，眨个睛的功夫，就跨越了米耶尔的视距，速度不亚于任意门。

米耶尔失神了一会儿。

他飞落到一家旅馆前，就这么横抱着米耶尔走去。

最终，米耶尔选择放弃思考，将所有的注意力都从里昂上，转移到了即将死在他手里的老鼠上。

他试探着询问里昂：“里昂先生会为洛拉擅自契约了我而生气吗？”

终于，米耶尔受不了了，挣扎着想要调整自己的姿势。

当他回过神来时，视野里已经没有了洛拉的影。

自家宅邸就算了，旅馆这公共场合，被人看到为男的自己被另一位男这么抱在怀里，怪羞耻的。

米耶尔被里昂毫不怜香惜玉地扛在肩上，里昂的肩膀着他的小腹，得他很难受。

“我觉得我现在就要死了……”

他不喜里昂，甚至是讨厌里昂的。

米耶尔抿了。

“那么——”他放松地靠在克苏里昂怀里，神淡然，语气平静地开，“里昂先生，既然您提到了噩梦，就教我能让他噩梦的法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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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里昂先生，已经可以了，把我放来吧。”

里昂：“敢戏耍伟大克苏鲁的代行者？希望他已经好了在最恐怖的噩梦中被恐惧扼住咙惊吓而死的准备。”

他疯了吗？

米耶尔又开始失神。

了一句：“别担心，我只是想带你去杀人。”

他说的不是“里昂只是想带你去杀人”，而是“我”。

因为他喜温柔的支持，不喜霸的支。

“别动，你也想死吗？”里昂冷声威胁。

米耶尔还想再确认些什么，但里昂开始降落了。

这是洛拉不会有的反应，但为什么……

将他抱在怀里的这个人，哪怕格变了，记忆还在——他还记得抱他的觉，也记得对他的承诺。

反正他本来就没什么存在的意义。

虽然里昂的动作暴了一些，态度傲慢了一些，但是，他是想带自己去复仇，去让戏耍了自己的卓尔付代价。

反正他死了，吃亏的只有还没拿到研究资料的洛拉。

有那么一瞬间，米耶尔觉得抱着自己的就是洛拉，觉得洛拉跟里昂是一个人。

米耶尔愣神。

然而里昂有洛拉没有的傲气：“你让我放我就放？再说一次，我不是你的保姆。”

里昂和洛拉的格真的非常不同，但里昂有洛拉的记忆。虽然他会与洛拉行争吵，却不会否定洛拉已经的决定。

就好像……

他喜的是洛拉，只是洛拉。

或许是米耶尔的语气虚弱得像是真的要死了，又或许是被他宁可死也要调整姿势的执着震撼到，里昂“啧”了一声后，说了句“麻烦”，主动调整姿势，将他从自己肩上拎，横抱在怀里。

里昂一句又一句地宣着绪。

好，思绪成一团，就像被猫玩了的线。

米耶尔抬凝视里昂的脸，他不敢像搂洛拉的脖那样去搂他的脖，但不再完全抵他的靠近和碰。

但他的一句话：“而且，你总是很容易摔倒，可别我刚把你放来你就摔了。”

米耶尔觉得，跟现在小腹上受到的疼痛相比，死亡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里昂：“他就在二楼，我烈建议你在杀死他之前先好好折磨他一番。”

他的绪远比洛拉激烈，他是真的为贝留的羊纸到愤怒。

“你在说什么东西？”里昂脑袋没动，视线往，轻蔑地瞥了他一，又重新抬起，看着前方继续，“我既然契约了你，就不会后悔，不过我确实很想知，你对我来说，除了能帮我研究人类之外还有什么价值？”

他以为他能分清洛拉和里昂……虽然现在也依然分得清，但是好像……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里昂：“该死的人还没死，要受伤也得在杀了他之后。”

可是被洛拉支……如果是洛拉的话……

就像一个经历了某些事导致格发生改变的人，或许会为以前的某个决定而后悔，却不会质疑那是自己的决定。

这是什么样的觉呢……

是米耶尔熟悉的抱姿，甚至连抱他时碰的位都一模一样——里昂用洛拉常用的姿势横抱着他，就像一位骑士在抱他的公主，同时保证了他和神上的舒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