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可以摸？”米耶尔的心也好, 望也好，在被抑制了一后，再次走向了失控。

“作为换, 可以允许我摸你吗？”洛拉温柔地询问。

米耶尔的回答是：“当然。”

是洛拉没错。

这个无论想什么都会耐心地询问他的意见，拿到许可证后再付诸行动的化，是洛拉，纯粹的洛拉。

米耶尔恨不能给更极端的回应。

——你想对我什么都行。

——暴一也没关系。

——来吧，碰我，品尝我，让我溺死在望的渊里，哪怕一刻就会迎来真正的死亡。

但最终，考虑到他的回答迟早会被里昂知，他保持了沉默，他无声地拿着洛拉的手，上自己的。

——什么都不用说，摸我就好。

洛拉能通过无形的手，知米耶尔的觉和绪。

手掌在冷白的肌肤上移动，哪里什么，会挑起怎样的绪，他一清二楚。

放纵的望裹挟了，让走向失控。

米耶尔满足地息，而洛拉在这个过程中获知了许多。

那些疑问，那些好奇，都不需要再问。所有的一切都被米耶尔通过的反应给了回答。

里昂是对的——米耶尔在主导这场研究。

但里昂也错了——米耶尔的主导并不只考虑他自己，而是用一让彼此都舒服的方式，同时达到了彼此的目的。

克苏洛拉躺在床上，温柔地搂着米耶尔的腰，几乎将他整个人圈在自己怀里。

米耶尔一直到找回了呼的节奏，这才开，说了允许克苏洛拉摸自己后的第一句话：“唯一的遗憾，你没有活用自己的。”

——洛拉只用了手。

对此，洛拉的回应是：“我在学习。其实我很犹豫，是否该把你的和望复制到我上一步验，不过这或许是个坏主意。”

米耶尔的手掌轻在洛拉没有任何遮挡的膛。

洛拉真的允许他摸了自己，只是，和意料中一样，无论怎么摸，洛拉都不会给他所期待的反应。

不会因为被扇掌而生气的洛拉，也不会因为被摸了哪里，而产生什么绪和想法。

如果摸的是里昂……为什么突然想到里昂？他才不想摸里昂。

而且，那个人应该不会允许他如此放肆地碰。

“亲的，你可以尝试。”米耶尔引诱，“如果你想更好地研究灵，研究人类，这样的尝试一定是值得的。”

——米耶尔并不知这对洛拉来说值不值得，但他私心希望洛拉能拥有跟自己一样的，以及比自己更加汹涌的望。

这样的洛拉，一定会主动很多。

“那么，次。”克苏洛拉了决定，“等你次需要我的时候，我可以尝试——尝试在这个过程中验属于自己的受，而不仅仅是你的。嗯，就把这个作为我的一个目标好了。”

米耶尔说了声“好”，角微微上扬。

他不知洛拉还能在他边存在多久，但是，他永远都不会忘记洛拉，他会永远记得今晚。

米耶尔全放松地窝在洛拉怀里，额抵着他的，安心地闭上睛。

有那么一瞬间，他希望自己就这样拥抱死亡，但最终，他还是选择了顺其自然。

死亡并不能帮他留住今晚，死亡只会让他失去未来。

……

天已经彻底暗，今晚的月亮有红。

克苏里昂支着一条坐在旅馆的屋上，脑袋微垂，任由一鲜艳的红微卷发披散来，遮挡住他的分脸庞。

突然，面响起一个声音：“你谁啊？就是你大晚上的砸窗？你……”

对方的话还没说完，就失去意识倒在了地上。

克苏里昂微微抬，凌的红发，一双金的眸间，除了危险的杀意，便是熊熊燃烧的焦躁。

虽然看起来像是洛拉把他丢了来，但其实，是他自己把自己丢了来。

不，更确切地说，驱逐“里昂”，留“洛拉”——这一切都是他的决定。

这个“他”，同时包“洛拉”和“里昂”。

明明扯的是胳膊，可脸上的挥之不去。

那熟悉的掌，以及打那一掌时，米耶尔惊恐又委屈的表，还有他最后的哭泣——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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