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洛卡斯不知自己在问谁，因为米耶尔现在明显不是能够回答他问题的状态。

“你没有告诉我，把力量借给我的代价是你的死亡！”

“为什么？为什么要为了我这人……”

“米耶尔，别闹了，把睛睁开。”

“你在耍我对不对？其实你提前了一红的饮料……”

“不！不要！不要这样对我！”

“我已经承受不了……我已经承受不了失去任何人的痛苦了！”

“米耶尔，米耶尔，米耶尔……”

洛卡斯的腰弯到了极低，他用他唯一的那条手臂把米耶尔圈在怀里，试图给他一个拥抱。

哭泣让他的声音变得支离破碎。

但是除了重复米耶尔的名字，他不知还能说什么。

怀里的米耶尔已经没有了呼。

明明尸对他来说没有任何意义。

明明他连阿米拉的尸都只是随意地丢弃在了祭坛上。

可他却抱着米耶尔的尸嚎啕大哭。

就像一弦拉伸到极限，终于断了。

死一般的心湖掀起了浪，冲刷着脆弱的心脏，每一都是刻骨铭心的剧痛。

“啊啊啊啊啊——”

像是要卸去这剧痛一般，拼尽全力地大喊。

但是整个阿库尼拉宅邸，只有他们两个人。

现在，只剩他一个了。

……

米耶尔走到洛卡斯边，一只脚后撤半步，蹲了来。

他隔着时间与空间，去摸洛卡斯那栗的短发，却只摸到了虚无的空气。

呈现在他视野里的，只是来自另一个时空的幻影。

他平静地开：“利用了你，还让你这么痛苦，很抱歉。”

虽然是一场互利互惠的易，但确实让洛卡斯在不知的况背负了一条生命。

米耶尔还记得用“记忆读取”这个法，在不知的况杀死布罗斯后的恼怒和怅然若失，所以，他完全理解洛卡斯此刻的心。

可他还有里昂可以质问，洛卡斯却只能抱着一尸哭泣。

克苏安纳愣愣地盯着这个画面看了许久，终于反应过来：“你……这条时间线上的你，从一开始就打算死？”

米耶尔“嗯”了一声，平静地回答：“千辛万苦调查伊斯人也好，接洛卡斯也好，解析《献祭之书》也好，把力量‘借’给洛卡斯也好，都是为了死。死是我唯一的目的。”

“为什么？”克苏安纳给了跟洛卡斯一样的反应。

他们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么。

但这个问题，在米耶尔听来奇怪的。

“为了好好睡上一觉……很难理解吗？”米耶尔站起，转面向克苏安纳，丽的脸上没有太多表，没有悲伤，没有惊讶，姿态优雅放松——跟这条时间线上的他一样。

“我与你签订契约，成了一名邪术师。”

“我需要你的同时，也被你需要着。虽然你一次次地对我的尊严发起挑战，但我也在这个过程中，受到了何为活着。”

“而这条时间线上的我……”

“他没有力，没有克苏鲁——没有力量，没有依靠。”

“他是个不被任何人需要的废。”

“可这样的他，却不被允许结束自己的生命。”

“那么，就不要怪我为了拿到这份许可，不择一切手段，付一切代价。”

说到这里，米耶尔垂银的睫，看向地面：“所以，我真的很谢你，克苏鲁。你拯救了我，各意义上……虽然你也迫过我，但你确实一次都没有真的伤害过我，就连你的翅膀也帮了我很多。”

克苏里昂沉默着，不知在想什么。

克苏安纳叹了气，走到米耶尔前，温柔地搂过他的腰，将他拥自己的怀抱，抚摸他的后脑：“米耶尔，我会给你需要的一切，同时，我也需要着你，需要你的绪反馈，需要你的，我会引领所有的化温柔地对待你，珍惜你，你。”

“嗯，我信你。”米耶尔轻笑，“毕竟，被你不幸言中——与你签订契约的我，确实是最好的。”

克苏安纳：“……不，那个确实是我傲慢了，其实哪个你都很有魅力，真的。”

米耶尔：“我承认这条时间线上的我很有魅力，这是知识的魅力——知得越多，主导力越，全程把洛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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