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真的。”米耶尔用平静的语气回应, 睛并没有看着克苏洛恩，而是朝着天板, “躺在床上睡不着就会这样，总想什么……又或许是我的压力太大了。”

听到这句话，米耶尔银的睫一颤，诧异地抬眸。

米耶尔安静地看着他，是放松的，神在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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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苏洛恩：？

克苏洛恩没有在意，自顾自地说去：“我的第一个化对你太过温柔，让我不知该如何纠正你对我的态度，不过后来，通过安纳和里昂的对比，我想清楚了——如果让你低的代价是无法享受到你对我的亲昵，那我宁可你像现在这样任一些。”

尔“嗯”了一声。

克苏洛恩坐在床上，支着一条，胳膊放松地搁在膝盖上，与米耶尔对视着，模仿着他的语气开：“但是，我丽的代行者，你也必须知，你刚才说的是事实——你是我的所有，可以任我享用，这是事实。”

米耶尔：“因为你。我想要你。”

“‘不愿意’这个词, 并不存在于我的词典里。”克苏洛恩回应, “倒是你, 还记得我的存在里昂么？”

克苏洛恩的动作一顿，视线垂落在米耶尔没有遮挡的腹，像是在思考什么。

不过在正式开始前，他还是为自己辩解了一句：“我从未想过役你，我要的只是你对我绝对的忠诚——我要你的睛只注视我，我要你的歌只歌颂我，我要独占你的信仰，独占你的，你的灵魂，你的一切。我要你心甘愿的臣服，就像骑士臣服于他的王。”

克苏洛恩了三秒的时间猜测米耶尔是认真的还是随一说，第四秒，他选择直接问：“认真的？”

“……行吧。”克苏洛恩没再对他画章鱼的举动行批判——至少他画了翅膀……哪怕只是画了两个小三角，那也是画了！

“所以，只要你不被那傲慢支，让我跪羞辱我，那么，我接受你现在除了海仑之外的全。”

克苏洛恩回过神来，抬眸看他一，一秒，从腰后伸四条黑的手，缠上米耶尔的四肢，将他从床上卷起，让他跪在床上，跪在自己前。

克苏洛恩不客气地让自己的指面贴上他的肌肤，去碰他上的。

米耶尔舒展了自己的，肩膀靠上洛恩的，轻声回应：“但是，我伟大的主，您必须知，我没法像骑士那样守护您。大的骑士可以向王低，以证明自己对王没有威胁，但我要是低了，就仅仅是在向王宣告，我是王的所有，可以任他享用，仅此而已。”

“你现在的神状态确实不太好。”克苏洛恩原本坐在床沿，说完这句话，他坐到了米耶尔的边, 低俯视他, “你的神状态一旦不好，你的自毁倾向就会裹挟着你的望向我发邀请。”

克苏洛恩：“因为什么？”

米耶尔抿不语。

现在似乎并不适合讨论这些，又或许正适合。

克苏洛恩伸手，温柔地摸上他的脸颊，拇指轻轻过他的底：“抱歉，吓到你了？放心，我不会再迫你对我低，那或许能让我获得一位对我言听计从的代行者，却无法让我拥有一位鲜活的人。”

“记得。”米耶尔的回答里没有一丝一毫的迟疑, 他是真的记得，他是在记得这件事的基础上, 向克苏洛恩发的邀请，“我讨厌的从来都不是里昂，而是你的傲慢, 抛开那迫我像隶一样服从的傲慢，里昂也帮了我许多。”

米耶尔握住他手腕的那只手稍稍用力，示意他继续。

克苏洛恩伸手摸米耶尔的，手指隔着他的衣服勾勒他的廓。

米耶尔主动将衣服掀起，大片冷白的肌肤，以及覆盖在肌肤上的红字符。

“不，是你，这些都是你为我的。”

“上次我就记得画翅膀了。”米耶尔边说边在自己的上画了只小章鱼，然后在这只小章鱼的两侧各画了一个小三角代表它的翅膀，“赞伟大的克苏鲁。”

“是么？”米耶尔轻轻握住克苏洛恩的手腕，但是并没有阻止他的动作。

“他带我去复仇，他请我吃饭，他用他鲜红的、漂亮的翅膀，为我遮雨，抱着我飞。”

“分析得很好, 但是这时候，我并不希望从你的中听到这些。”米耶尔闭上睛, “或许我这话说得有些任, 为与你签订契约的邪术师, 我应该对你更加尊敬, 但我现在没办法思考太多……如果你不愿意, 就让我安静地躺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