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胡思想，倒不如趁今日问个清楚。

另一人却拦了他，直接对叶棠说：“我们不认得，也未曾听过。”

云述仰面看向噬渊的天际，扬一笑：“若真如此，或许没那么牢不可破。”

“既是师，有何说不得？”

加之莫名现在噬渊的白梅树，以及其上悬挂着的铜铃，绝非巧合。

想起前段时日在华云宗中罗时微说过的话，叶棠还是心生疑虑，这么久以来都放不。

他作为浮月首徒，玉姜不可能不认得。

“不敢了不敢了，闲谈罢了。师妹，你可千万别跟师兄说。”

若是没猜错，玉姜在此，当与那人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如此盖弥彰，必定有问题。

轻抚动剑穗，最后决地扯，抛给云述，声音清冷：“现在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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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独没提过这个沈晏川。

叶棠往他们跟前凑，小声问：“你们听过玉姜这个名字吗？”

叶棠才随沈晏川从华云宗回来，没来得及换上弟服饰，只穿了一件赪紫裙，走近前去，面不虞：“大师兄是你们可以私妄议的吗？”

果然是与他有关的。

“你……你还是别问。”

他恢复灵力当日便试过，早先设的噬渊结界早已随着时日渐而削弱。如今的结界，是有人特意加固过的。

那人还是为难，终于不再遮掩，解释：“不是我们不肯说。她的名字是浮月山的禁令，在你还未山之前，便已经不许提及了。谁若说了，那可是犯禁，要被逐浮月山的。”

自他噬渊以来，玉姜旁敲侧击地向他打听了许多浮月中的现状。从元初问到许映清，甚至连那几个仙法不的外门弟都问了。

若非撬不开沈晏川的嘴，叶棠也不必想着法旁敲侧击。

“师妹！”

“咳。”

“哎！哎！别！”

那人几步追了过去，慌忙拦住了冲动的叶棠，劝：“你千万别去。我……哎，玉姜是……她，她是我们的师。”

若真如此……

玉姜这两字刚说，那几人便脸骤变，连手中的扫帚都没拿稳，直接脱手掉在了地上。

叶棠刚从学舍来，站在他们背后不远，隐约听到了沈晏川的名字。

浮月台之，几名弟在洒扫之余，凑在一不知在说些什么悄悄话。说到起劲，不时发嘁嘁的笑声与唏嘘声。

云述不再多问，：“你不想说，我就不问。”

见状，她转走：“那我就告诉大师兄你们私里嘴碎，说他坏话，让他好好罚你们。”

她牵一个笑意，：“师兄们。”

仔细便能听来不是什么好话。

其中一人结着问：“你哪里听……”

浮月山中弟众多，叶棠资历尚轻，可是沈晏川却很是重她。她也争气，早早通过考了门，成了沈晏川的臂膀。

那几名弟闻声惊动，握着扫帚不敢擅动了。

玉姜去之后，他低转动那颗珠玉。

“大师兄啊。”

难怪那日罗时微很激动，对沈晏川丝毫不留面，在听说她不认得谁是玉姜时那般生气。

“我不想提旧事。”

叶棠重新走回来，：“我只是想知，玉姜是谁。为什么你们一个两个的都闻之变。”

“他……”

另一人小声说：“她是师不错，可是她修幽火邪术，堕了。大师兄与她曾经谊甚笃，后来却亲见她走上不归路。如此一来，大师兄心中定是不好受的。你千万不要去找他主动提这伤心事。师兄们是为你好，不然惹上麻烦你都不知。”

即使她只是师妹，其余人也不敢不小心谨慎对待。

了一气，叶棠：“你们若不说，我直接去问大师兄了。”

上面的沈字颜极淡，若非仔细去看，几乎很难发觉。她不知晓，也在常理之中。

“谁的禁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