墓碑上无字，罗时微不能分辨此埋葬的是谁。

“不见得有秘密吧？你们二人哪回碰面不拌嘴，他不跟你说实话也正常。跟着他，多半浪费时间……”

“……”

仍觉不真实。

不知脚底被什么绊了一，她踉跄着站不稳，白芷见状慌忙递手扶她。

沈晏川盘膝在地上坐了来，过了很久，他才开：“我付了那么多，连心之人都舍了。爹，你又过什么……”

他在榻上坐着，静静地看玉姜穿外衣。

“嘘。”罗时微比了个手势。

她与他额相抵，笑说：“既然你都这样说了，那你这个人可就是我的了。往后，你得对我事事依从，万不能气我。像现在这样捣……更是死罪一条。”

时至当，云述有些分不清是梦是真。

“你只会给七衍宗引来灾厄。”

“扶风，你在外面等我就好，我一会儿就去。”

他起，到玉姜跟前去，接过她手中的衣带，问：“我哪有捣。”

云述坦然告状：“林扶风说的。他说你告诉他，你喜我这张脸。”

哑了。

自数年前七衍宗覆灭之后，这座仙山也便荒废了，寻常连只鸟都见不着。树木丛生幽，瘴气重重。

“初次见他时，我便厌恶他，甚至是妒忌。”

云述笑起来眸若星，在她上落一吻，：“姜姜，你好漂亮，见你的第一面，我就这么觉得了。”

云述吻向了她的侧颈。

云述总是如此坦诚，会猝不及防地说上几句真心话，让玉姜动容、不知如何安放他这样炽的心意。

玉姜去见林扶风之前，将无落剑带上了。

玉姜愣神：“第一面，我以为你怕我。”

说完，玉姜在云述耳垂上咬了一。

叹一声，他又笑：“你人都不在了，仍有名留世，为人夫君与妻鹣鲽，患难与共；为修真界宗师与仙门共抵族……这话我听多了，险些要当真了。若真共抵族，那夜你跑什么？若真鹣鲽，我怎会在前些日才知……我竟还有个兄。”

这只狐狸就是看她此时没力招架他，才敢如此肆无忌惮。

第一面……

罗时微用帕捂着，小心翼翼地用剑挑开丛生的杂草，捡着能走的路。

览翠江依傍着七衍山。

罗时微想咳嗽，又怕惊动了不远的沈晏川，生生忍了去，：“机不可失。仙君什么都时候都能找，沈晏川为人谨慎小心，他的鬼祟可不是随时都能撞见的。错过了今时，他到底藏了什么秘密，我们就永远不得而知了。”

玉姜推开他，小声警告：“别动！”

应当是那时，他浑的伤，以狐狸之躲在石之后。她想靠近一，他却防备着往后退。

“给我娘添堵，给我带来无尽的麻烦。”

玉姜不由得呼微促。

云述：“陌生之地，难免会防备，但称不上怕。醒来之后，发现我有你的灵息，温而醇厚，倒让我踏实了几分。姜姜，幸好遇见你，不然在噬渊里，我真的活不到现在。起初，我是想还恩，却不知从何时起……你总是我梦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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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不是来寻仙君踪迹的吗？”白芷被山林中难闻的气味冲得睁不开睛，“为何一定要跟着这个沈晏川？他是疯了吗，七衍山上都多久没活了，更不会有妖，他来这儿什么？”

她轻轻推了推，没推开。

他的正面前，是坟冢。

玉姜：“……何以见得？”

前面沈晏川的影停来不动了。

为她在腰际系好，他面不改地说：“难不是你比较喜我吗？”

他动作很轻，牙尖慢慢地磨着，咬着，受不痛意，只有一阵直钻心底的酥，和。这样亲昵的举动，总让她想起不久之前两人过的事。

即使被推开，云述也没有一丝不兴，反而因她这番话而心生了几分隐秘的愉悦。

云述闷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