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衣着净，见了玉姜，乖顺地跪在了她的面前，奉上洗漱的温和柔帕。

玉姜蹙眉，垂，问：“等多久了？”

“回大人的话，不久，两个时辰。”

问城从没这样跪着侍奉的规矩，起初这些小修见了她总是战战兢兢，一就要跪，玉姜见多了心烦，便都免了。

唯独后来岑澜从域带来的这些人，从始至终都恭恭敬敬，在玉姜面前分外柔顺。

尤其是相，个个姿容昳丽，世间少有。以至于外面的那些人传闻格外难听，说她掳掠貌之人为。

话难听，玉姜也不想再解释。

她言赶过几次，这些人却没一个愿意走的。

玉姜也便由着他们去了。

她接过了浸泡过的帕，拭着手，声音清冷：“往后不必等了，我不习惯。”

“大人莫不是，嫌弃我？”

“我没有这个意思，只是不习惯。”

少年却笑得眉微微透着亮，声音净如剔透如玉：“那我常来，您总会习惯的。这些琐碎之事，我等皆是心甘愿的。”

将帕放回清之中，玉姜一边往前走，一边：“随你吧。”

少年仍跟着她，问：“您去哪儿？”

玉姜：“心烦，找些酒。”

少年朗声：“正巧岑澜大人从域带来了新酒，滋味上佳，我这就去取。大人可先回前殿等候，那里备好了歌舞。”

“歌舞？”玉姜停来。

少年笑得温柔，：“本是为百节而备的，但我们都想先给大人看，故而，一直在等着。”

百节……

玉姜险些忘了，很快便是问城的百节了。

自问城事，林扶风的娘亲过世之后，城中已经无人记挂它了。也就是今年，林扶风有了兴致，早早便在备相关事宜了。

玉姜笑：“你们喜就好，我就不用提前看了。”

他却持说：“大人此番回来兴致不，我是特意安排的……这也是一片心意。”

拗不过，玉姜也不再推拒，径直前去了。

与此同时的城门之前却是另一番风波。

无数仙门试图越过却都无功而返的、固无比的问城结界，竟被一人轻轻穿过。

此等场景，连看守的小修都看傻了，站在原地，互相推搡着，谁也不敢上前盘问，只能接耳窃窃私语。

“当真是姿如清风，容似明玉，世间竟有这样的人……”

“或许是岑澜大人带来献给大人的人。”

“不对，他是仙修。”

“仙修怎么了？仙修不能侍奉大人吗？”

“……”

“仙修就该来侍奉大人。”

“他是怎么来的？难不成是自己人？毕竟结界只认咱们大人的灵息……”

“这灵息……”过于熟悉了。

“唔，有故事。”

议论归议论，肩负着守城众人，他们还是得依例着拦问话。

“文书。”小修。

云述蹙眉，问：“什么？”

小修：“你不是来侍奉我们大人的吗？总要有岑澜大人写的文书，不然，我们不能让你随意。”

“你们大人？哪位？”

“姜回。”

云述抿了。

侍奉？

难当真如外界传闻之中那般，常有人问城侍奉？

十年前，他守着他与玉姜之间的，自认为只要玉姜自己，这一切便是值得的。

后来发现玉姜没死，他只有兴。

毕竟，姜姜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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