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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羽书看得罗时微讲述这些往事时心中难过，本不想在伤撒盐，提及这些事。只是今日若不能一气问清楚，他即使是死，也良心难安。

罗时微蹙眉：“你一个小门小派的修士，幸有一丝仙缘造化让你在比试之中拿了几次第一，但我还看不。你能有什么用？”

“罗少主，我真没有。我说过了，咱俩好好说话，先别动手。万一我还有用呢，你若将我杀了，岂不可惜？”

一生养尊优,从未受过半磋磨的林小公，从不知晓在灵力尽失之时,他竟也能走荒芜而浩渺无边的域。

“我怎么信你？”

或许在那一刻玉姜来不及想那么多,但她也会难过吧。

罗时微：“……”

话音刚落，萧羽书握上了罗时微的手腕。

剧烈的疼痛,使得玉姜本不能言语,以至于最后一切平息时,她已经昏迷不醒。

话说到这份上，罗时微才觉得有趣。

后背一阵剧痛，意识也被誻膤團對摔散了。

她半蹲来平视着萧羽书，轻轻勾了勾他的，笑得意味不明：“你为了活命可真是没有限啊。你这难不算背主吗？”

罗时微一惊，骂了一句“放肆”之后便意图挣开，谁知却见萧羽书施法，调她一丝灵息。

亲自割断灵脉，何其痛苦。

大概只是因为那一刻的动。

“当年问城死伤无数，不少人作证说是幽火作怪，而当时的玉姜便问城，甚至当着同门的面堕。这些，你又作何解释？”

萧羽书当即挡脸：“……我真没有。”

她却说不后悔。

不等萧羽书反应过来，罗时微已然了剑，向前劈去，受剑气影响，萧羽书被重击着倒，又因为受铁链限制，重重地摔在了地上，角溢血迹。

收了剑，她往前走几步，垂眸看向他，：“萧羽书，你别以为我不了解你们这些人的所思所想。我就在仙门之中，最知晓仙门中人的自私和冷。昔日我是没有办法，时至今日，我绝无可能让玉姜有任何危险。若是仙门不服，尽来打，我华云宗还没怕过谁。”

或许说,玉姜就不该现在这里,他哪里就值得有人这般豁命相救？

救了所有人，却被这些人弃如敝履，被封噬渊，受尽天骂名。好不容易挣扎着破除了封印，留在问城中十年未，仍旧被人屡屡声讨，至绝境。

他可以死在这里，来救他的玉姜不行。

“你！”

“就知跟你们这些没良心之人讲不通。说了这么多，你还是不信她。罢了，你信与不信本也不重要，反正你落在我手里，就别想安然无恙地逃脱。”

亲自斩断修习的前路，沦为幽火缠的修，对于当时被誉为天第一剑修的年少玉姜而言，是何等的残忍。

是林扶风将她背回去的。

了回来。

“好好你最厉害。”

本不该如此。

她问过玉姜，是否后悔。

来之前，他设想过各缘由，却独独没想过这一。

萧羽书听完这些沉默了许久。

萧羽书低咳了一会儿，运气，勉让受的伤疼痛减轻一些，才：“想来，问城当初发生了何事，你也不知吧？你们华云宗是很厉害，但因为你与玉姜之间的纠葛，修真界早已将浮月山，华云宗划在了玉姜那边，多加防备。你以为，仙君和你在修真界说话，还会有人真的信服吗？我不一样，只要我不说今日之事，我以在比试之中拿的这几次第一，足够为你探听真正的真相。”

对于她忽然的轻佻举动，萧羽书笑着避开了些，：“我之所以迟迟没有对玉姜和仙君手，正是因为，我只看重真相。一切没有真相大白之前，我不会稀里糊涂地任何事。罗少主，这一，你尽信我就好。”

缓了半晌，萧羽书撑着缓慢地坐起，用手背拭去边血渍，无奈地扬一笑：“我……我只是问一问啊。我若没有犹豫，几日前就偷袭了，还能被你抓到这来吗？罗少主，好好说这话呢，你先别动手。我就这一条命，很容易被打死的。你扇我的那几耳光，我的脸到现在都没消，我还能如何反抗？我当真是想知晓真相的。”

最后……

震惊之中，萧羽书已然将这缕灵息注了自己的灵脉之中。

玉姜只问她：“若是你阻止了一场可能会发生的生灵涂炭，你会后悔吗？”

当罗时微第一回听玉姜云淡风轻地说起这些时，她的第一反应竟不是斥责玉姜的不顾后果，而是心痛。

“你敢怪气？”罗时微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