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恨难以消解。

玉姜迈不过去这个坎，便打算再一次与他分开。

他将她压在柔燥的床褥之上，呼重了几分：“什么叫又试了一次，发现不合适？亲我抱我睡我那么多次，合卺酒饮了，也以夫妻相称，你现在说不合适？”

玉姜受到他在颤抖，脸苍白。

脖颈一痛，竟是被他咬了一。

一直以来，他都觉得玉姜与他之间隔了一层不真切的雾。

本以为这段时日以夫妻相，雾已经褪去。时至今日方后知后觉，玉姜就是一捧无论如何都无法抓住的。

“云述。”

清泪自玉姜尾。

“数年前，我于域阻拦光玉现世，以我之，承接幽火，断我仙骨，绝我灵脉，自此成为一个不折不扣的修，成为一个不人不鬼的怪，受人指责，背负骂名。”

“但我可以坦然地告诉所有人，我从未有过片刻的后悔。问城中幸存之人皆是被放弃的——仙师中的。可他们，只是如我一般遭受了无妄之灾的寻常人。天地之大，仍无可去。我若不护着，世上就再无他们的容之所了。我不能拿他们冒险，一也不行。诚然，我是……我是有些舍不得，可是……”

“云述，我有我要之事……”

“你有你该去之。”

你留在浮月山，我最放心。

这句话在玉姜的间打了个转，又咽回去。

还是别再给他可以抓住的希望了。

这次分开，各自寻得最好的去，他能重新恢复被问城削弱的灵力，玉姜也能专心去自己的事。

如此最好。

云述静静地听着，心清楚玉姜这次是动真格的，未掺任何冲动绪。

他撑在她肩侧的那只手臂微微抖着，在发的那一刻，他伏在玉姜的颈侧，染了悲泣之声：“你将一切都算得很好，唯独没有把我算去……”

玉姜见过云述的泪，却从未听他这样难过地与她说话。

心了大半。

迟疑着，她还是抬手，轻轻抚了他的发，：“谁说的？我也盼着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