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给我？怎么，还搞区别对待？还是说我们认识？有仇？”凌焕突然笑了，他其实一都不在乎有没有这个气球，不过对方不愿意给他，他就偏非要不可了。

见路老师还盯着那只大白兔看，凌焕睛微眯了一：“路老师，你喜这？”

“没有。”他只是觉得那个大白兔有熟悉。

想到这里，乔柠越来越觉得前这张照片有男友视角的觉，这话她当然不敢说给路老师听。

路禾也看了过去，就见到大白兔伸手拿了一个气球递给凌焕。

凌焕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把手伸向那只大白兔，扬了扬眉：“怎么不给我气球？”

不，又或者说他很会寻找拍摄对象好看的角度，就好像平时……观察了无数次一样。

青年刚好歪了一，表有困惑，神冷清却又因为不自觉地作这剧，显得有些与外表不相符合的灵俏。

当人在看一个东西的时候，视线只会集中在自己要看的东西上，而周围的一切事，角余光落的地方，都是模糊的。

“谢谢。”路禾接过了对方递给他的气球，一边又盯着那只大白兔多看了几，而那只大白兔跟他轻轻了。

照片对他来说，记录的意义大过于怀念。

他们先去了克兰霍顿的集合区域，每栋宿舍楼都有自己的休息区，会有后勤人员带他们过去。

“路老师，刚刚在车上你怎么跟我说那话？”凌焕小声，神

细的睫像密的团扇一样，又分明，在旁边照过来的光里，投一层淡淡的影。

前的这个穿着兔玩偶服的人手上还拿着一把紫的气球。气球上是克兰霍顿的校徽，看样专门发给克兰霍顿的人。

因为刚来伯荣的人基本上都在这边聚集，所以人很多，路禾不知被谁撞了一，靠在了一个的东西上，一抬就对上了一张大白兔的笑脸。

周围是拥挤的人群，却只有这个人是清晰的，就跟真实的人视角一样。

附近有几个穿着玩偶服的人，穿着小熊、兔还有猫咪玩偶服在门给大家分发气球，还有运动会纪念品。

尤其是大白兔一动不动，一张僵的笑脸就这样面朝着凌焕，就让气氛有些诡异。

哪怕他不在画面里，但每张照片里依旧会有他的影，是拍摄者寄托在里面的。拍照片时的心，对于构图的思考，光影的把握，都是记录者存在的证明。

凌焕也没再跟他计较，手上拿了个气球就跑去找路老师了。

越看越是啧啧称奇。

路禾听到龙崖刚刚跟他说的话，突然低看着手上拿着的相机。

一边心想自己要不要也找一件来穿穿。

照片上的青年站在人群中，他穿着一件渐变蓝的短袖上衣，白皙纤的手臂，在太脸颊白得像是在发光，又隐隐透一淡淡的粉意。

确实，过去的事已经无法挽回，如果有遗憾的话，那就从这一刻开始，尽可能地去尝试。

就算他不会成为被记录的对象，他也想试着去个记录者。

龙教练拍照的技术真的不错，一都没有那直男拍照的死亡角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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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只大白兔并没有动，因为是玩偶服所以大白兔脸上只是挂着微笑的表，可一直维持着这样的表也会显得笑容非常僵。

星州市五月初的天气已经有些闷，在这个天气穿这厚重的玩偶服肯定会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