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伙等了一会，还没听到阿玛的声音, 抬起。

到底是谁哄谁了。

嬷说晚膳来，可晚膳也没有阿玛，我想阿玛呀，就过来了。”

好说歹说，康熙才终于将小女儿从怀里拉了来。

她在康熙怀里扭动着，背对着他，气呼呼地用小手捧着自己的脸，一副正在生气的小模样，还生怕人不知似的，“哼”了一声，

“好了，好了，”康熙见状，止住了笑，手轻轻地在她背上拍着，轻声哄：“怕什么，阿玛不是在这里吗。再说了，老祖宗这会说不定可还在天上看着你呢，大过年哭哭啼啼的，等会她老人家还以为是朕欺负了你去，恐怕今儿托梦都骂朕一顿了。”

乌西哈缓慢地眨了眨, 不知为何心里有些闷闷的。

竟是直接把令皇上心烦的东西递到前了。

康熙手里攥着那纸信, 目光沉沉垂, 凝在信上的字迹上，睫轻垂, 那双平日里威严无比的睛，看上去竟有些一丝沉痛。

“乌乌才不会……”

梁九功在一旁看得心惊胆战。

康熙抱着她，一直久坐的因为活动起来有些麻酥酥的，他拍了拍小家伙的背：“无事。”

若是皇上能自己冷静来, 其实这事应该也还好, 毕竟十格格如今正是受的时候，又没犯错, 等皇上缓过这劲，与格格自然是先前怎样之后还是怎样。

可十格格偏生自个跑了过来，又偏生认得老祖宗的字迹, 还以为和以前皇上与格格讲老祖宗过往的事一样，缠着让皇上给她念信。

小家伙鼓了鼓脸，觉得大人总撒谎。

“阿玛不要难过啊……”她用小手了康熙皱成一团的眉，不去，就呜呜咽咽的，将自己的小脸贴在了康熙的脖上，把人搂得的。

她用胳膊搂着了阿玛的脖，小娃娃不知为何阿玛会这样的表，眉皱起来，抱着阿玛不知所措地喊：“阿玛……”

康熙还没来得及反应，“呜……”乌西哈没忍住，发一声泣，可怜兮兮地：“阿玛不念了呀……”

康熙拿这个粘人的女儿没办法，小格格见他叹气，又用手指摸了摸他一直没有舒展开的眉：“阿玛怎么了嘛。”

康熙见怀里这小娃娃说是来哄自己，结果还突然生气起来了，也是好笑，但他沉重的心确实因为小女儿这些举动松快了一些，正准备开哄两句，却见小家伙突然转，睛亮亮的，小手拿着一张刚刚散落在书桌上的纸张，惊喜地喊：“阿玛！”

乌西哈瘪着嘴，表还有些残留的后怕，她仔细端详着康熙的脸，似乎从阿玛带笑的睛中找到了些安全，可小手还是拽着康熙的衣角，睛一直盯着他。

太皇太后去世后，十格格变得格外地亲近皇上，或许是因为躺在床上的那大半旬时光中，偶尔格格迷糊睁的时候总能看见皇上端坐在自己床边守着自己的影，又或许是因为太皇太后闭前，攥着小格格和皇上的手，似乎想要对他们说些什么。

小家伙觉得这封信害得阿玛难受, 她心里也难过，就从阿玛手里抢过来，小心地自己怀里——这毕竟是乌库玛嬷写的信，小家伙还是舍不得坏了。

侍奉皇上多年，他知皇上心里压着事的时候脾有多差，就是太在面前也得不到好脸。更何况就算先前不清楚皇上这次心不好使为什么，但他这会将这前前后后所有事联系到一块, 再从皇上的脸也能猜可能有十格格的原因。

乌西哈完全忘记了刚刚自己还在和阿玛闹脾气呢, 这会已经很自觉地整个人窝了阿玛的怀里。

小家伙兴地将信给了康熙手上：“是乌乌的信呀！”

康熙被这一小团粘糊过来，有些哭笑不得：“我还没说什么呢，你怎么先哭上了？”

“我不想听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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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格格委屈地抱着康熙，自己又说不清楚，虽没到痛哭呢程度，但圆圆的睛光粼粼的，念着：“我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