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错了，答题的人喝。

楚小北千算万算也想不到，这个游戏事关他最喜的萧林，他会被袁肖喝到桌面，靠着沙发颓然的坐在地上，说话都有些糊不清

不能的话，喝了也行，第二天说不定就忘了。

“我明明知萧林死得不明不白！不清不楚！！可我还是以大业为重，不肯彻查。”

楚小北连忙——好歹这句能听懂！

“我没护好他们，也没护好大昭”

“呵——你能有我了解他！萧林生日？”

一人提问，一人应答。

“萧林葬在鄢城，不是武川您错了，爷，您喝，您错了”

酒过三巡，两个人都明显有些放松来，楚小北问袁肖

颇为摸不到脑

楚小北倒是好像听懂了一般，

何况，小北觉得是发自肺腑的觉得行——一醉解千愁嘛！

可他是武川虎，他怎么能自戕——即便沙场再无同袍，只孤一个人，武川人也会战死为止，绝不投降。

“到来，大业未成，血债未偿，我就让萧林这么白白死了”

这个世界对他而言，就算呆了十八年，也不过是他乡——他一直，独在异乡为异客。

他真的太累了，上一辈，这一辈真的都太累了——前世是肩上千钧重担，今生心里压着的千万般过往。

袁肖也不知从何作答

能把爷喝开心了最好。

“我想喝酒”

“行！！”

“对哦，您喜赵赫，这些辩论容简直就是在指摘赵赫的不是。吴恙说萧林的不是的时候，我也不兴”

“一听您就不了解萧林！！萧林可喜他这个舅舅了！”

“萧林信朕，周玄信朕，崔开信朕，他们对朕忠心了一辈。朕把他们害得一个比一个惨！”

“六月二十八”

“我才是那个‘该死’的人”

这个世界就是他的“沙场”，他也真的孤一人。

“别呀，我还喜他的，我喜萧林，屋及乌”

“那咱就回呗”

一醉千愁

“萧林祭日？”

“是我错了，我留了一个虎狼横行的大昭给周玄和崔开”

袁肖用手指狠狠的戳着自己的——明明今生已经没有伤了，这却比前世更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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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林不喜他的”

“若我那年死在昭德殿上，结局会不一样吧。萧林是不是不用死，周玄是不是不用这么累，崔开是不是不用背负骂名”

毕竟，爷要是不开心，主就更不开心，自己就得最好气都不要大声！

“爷，您这几天，怎么都不兴？您这一不兴，家里上都没人敢大声气”

“这辈，要我带着赵赫的记忆活着，真的就是上天的报应让我亲看着自己造的孽！！看着史书上那些人一个一个离去时，轻描淡写。可我的这里都要碎了。”

“我不喜赵赫，很不喜”

“这几天的辩论来，我有不舒服吧”

楚小北真的觉得，如果不是自己耳朵有问题，就是爷说话有问题——他真的有儿不知怎么回这句。

“我想家了”

“历史上也没写呀！”

袁肖独自饮尽了杯中最后的烈酒，颓然的喃喃

袁肖望着神已经失了焦的楚小北，神也渐渐变得凄然到不加遮掩。

答对了，提问的人喝。

“回不去的”

袁肖有些颓然的喝了一酒，摇摇

但是，这样的活法，就真的去见列祖列宗吗？

“是我害得周玄为大昭殚竭虑而亡，是我害得崔开留个权宦当政的千古恶名！！！”

“三月二十三”

两个人开始默契的玩起了这个游戏

自戕这样的死法，怎么去见武川的列祖列宗！！

“小北说的对，我错了他们没人敢说而已。”

“是我错了，是我信楚珏，导致致了安大，是我害死了萧林。”

他真的是赵赫么？真的是武川虎么？没了武川军，没了大昭，没了一切，他还是他么

“我还不如楚璋呢！！楚璋还知乞他弟弟的骸骨归楚呢，我就这么把萧林的尸骸留在了楚国！不闻不问”

他的家乡是一千多年前的六镇和安。他的亲朋好友是早已化作烟尘的历史上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