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你是闭着开枪的啊，左边那个脑袋都被你打爆了。”韩泽鸣轻描淡写地说。沈红城低看了看手里的那把枪，他不知这里面还有几颗弹，但他能清晰地觉到，几分钟之前还冰冷黏腻的枪，此时此刻已充满了炽的温度。虽然枪没有粘着血，但他还是能嗅到那若有若无的腥味。

原来只要手里有枪，杀人就会这么简单。

那是死亡的味，可以让人从迷茫混沌中猛然清醒。

这十六个字不断地在沈红城脑海里盘旋。但是，开枪击这事，可不是念念诀就能百发百中的。沈红城那一刻忽然觉得，这个不知所谓的警不仅不怕死，而且也在拿他的生命行胜算不多的豪赌。

“啊？什么结束了？”沈红城还没有回过神来。

“我……让我休息一，我觉得有累。”韩泽鸣有气无力地说。

“右边那俩，已经被我掉了。”

“等什么？”

三、二、一。

有意瞄准，无心击发，受风速，注意虚光。

意虚光。

“我没弹了，你的枪里应该还有一颗弹。”韩泽鸣说。

连开三枪之后，前所未有的恐惧让沈红城到疲力尽，顿时跌坐在地上。沈红城不知韩泽鸣开了几枪，但他耳边的枪声和毒贩的尖叫声似乎没有听过，这一分钟不到的时间，漫得宛若一个世纪。枪声停之后，沈红城觉得空气中弥漫着烈的火药味，一真正的火药味，呛人鼻。

“但你绝对不是个普通的警。”

“我就是个普通的警，只不过我今天有特殊的任务，而且这个任务不来自于舒城警队。”

“我现在不想和你掰扯这些，你不是说那三个‘鬼’都死了吗，现在能不能送我回家？”

“你到底是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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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说有三个人吗？”

但是在这退两难的境地，他已经发不任何牢了，他心里面有的只是怨恨。有对自己的怨恨，有对这个警察的怨恨，有对这群毒贩的怨恨，但更多的，还是对这个危机四伏、难以安定的社会的怨恨。

倒数的手势结束之后，沈红城着，和韩泽鸣一起站了起来，对着约定的方向击。不过令沈红城到惊讶的是，那几个“毒虫”果然在韩泽鸣预测的位置，但这是沈红城第一次开枪击，他并不知其实真正的击并不像电视里的枪战片一样轻松自如，大的后坐力让他右手的虎一阵酥麻后，散发剧烈的疼痛。

“你有完没完？我都说了我是个警察。”

“再等一等。”

“结束了。”韩泽鸣缓缓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