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觉得自己失恋了。隐秘又懵懂的粉碎骨，她难过地大哭了一场，偷偷溜家门，想去找林向昀。脑里一团，她不知自己傻乎乎地在什么，发现他家漆黑一片，又掉往学校跑，以为他会在单宿舍。

梁欣怔忪两秒，用力摇，“我听不懂。”

沉默了好一阵，她才开：“放假学校没得人，我约我喜嘞男生在宿舍楼见面，他没有来。”泪在眶里打转，雾濛濛地看着罗凯，她恳请，“哥哥，求你帮我保密。千万不要告诉我爸爸妈妈。我刚和他们吵完架，不想他们又以为我早恋。”

“要得嘛。”罗凯也是从窦初开的年纪走过的，能谅女孩的难，“这个问题我就不记录啰。”

“‘控制’这个词用得太严重了吧。”

关妍起踱步到她近前，施施然坐刚才罗凯的位置，循循善诱一般，“你的遭遇是真的吧？事因他而起，让他知原委不为过吧？他于疚对你多一些额外的关，合合理吧？如果这份照拂延续到你毕业，只要你不放弃，渐渐发生质的变化，也不是没可能，你说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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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梁欣的久沉默和求全似的回答，很轻易推断她去学校的真正目的。笔录结束，随便编了个“再陪女孩坐坐”的理由，关妍把她单独留了来。

关妍一直坐在梁欣侧后方默默聆听。

关妍没看她，继续拨着手机，好像突发奇想，“如果让林向昀知你去学校的真正目的，你猜会发生什么？”

“我听不懂你的意思。”梁欣惊得睛溜圆，越发困惑，“昨天你明明才说过，不能让林老师知我的秘密，为什么现在又这样的假设？”

“你听得懂。”关妍脸上挂笑，语气笃定，“你是个聪明过人的女孩，不可能不知我在说什么。打个不太恰当的比喻，翁失焉知非福，既然机会来了，为什么不牢牢抓住它？”

送罗凯离开，关上笔录室的门，关妍坐回原位，并不急于开，百无聊赖地更换起手机铃声。

“因为今天的你和昨天不一样了呀。”手机揣回衣兜，关妍后倾靠向椅背，气定神闲，“你的林老师上有诸多好品质，我猜他会因为你意外而心怀愧疚，因此些超他原则的妥协和让步。”

号称置三百铃声的手机，换来换去都大同小异，刺耳又单调。关妍却似乎格外有闲心，一接一开来听，玩的不亦乐乎。

梁欣坐不住了，转问：“你想什么？”

“你想让我利用自己的遭遇控制林老师？为什么？你和林老师有仇吗？为什么要这样对他？”梁欣确实听懂了，只是完全无法理解她的动机。

实话包太多少女事不能讲，尤其关妍在场，梁欣更加不愿透心底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