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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多年，工资就涨了五百，现在有了孩开销大了，都是我在着，让他给家里买斤草莓都扣扣搜搜。哎，别提了，再提我又要生气了。“李莉莎边叹气边摇。

她手里原本有两个重要的项目，是总非常看重的品牌合作，之前还在北京时就一直在跟了。她先前觉得这两个项目会是自己的护符，想着上再怎么看她不顺，应该也不至于会把她临时撤掉。再加之客那边对她也很满意，所以她觉得自己被换掉的可能不大。

那人本来在烟呢，见柳如絮经过，忙放烟，说了句：“小柳，有空可以看看外面的机会。你是前o线上的人，回肯定也要把你清理掉。”

加完班，柳如絮先去楼的面馆里吃了碗面，闲时看看手机，才发现端端在两个小时前给她发了几条消息。当时她还在开会呢，便也没来得及查看。

端端立跟柳如絮科普：“这个梦女粉很喜梦章泫，好像每场他的演都会去看，也不知上不上班。她的主页里全是章泫，你看她的个人简介写的，‘生活，章泫’，真的是疯了。我听说只要谁在小绿书发章泫的演视频，她就会跑到人家评论区怪气骂别人，真的是莫名其妙。”

有时候柳如絮真想把这人说过的话录来，在他们自己打脸的时候放给他们听一听。

“咱们泫宝纯粹是人好，什么老粉新粉，泫宝都一视同仁，有些人不要想太多了。”

她离开上海去北京前章泫的粉丝数还只是十手指能数来的程度，怎么一别两年，什么梦女粉都冒来了。

柳如絮不知他这两年经历了什么，但他会这么说，估计是已经听到了什么风声。

哈？

吃完饭去买咖啡时碰到了另一个老同事，她去北京前这个同事转岗去了另一个边缘门。两年没见，这人看着沧桑了许多。听李莉莎说，那个门的领导经常用裁员来威胁那个同事，好让他接所有不合理的工作。

周二的午排了三个会，以至于柳如絮的很多对接和推的工作都来不及完成，不得不留在公司加班。

柳如絮开端端转发的小绿书，去就先被奇葩的标题无语住。

柳如絮一脸懵，有看不懂。

如今的求职环境不如从前，空闲的岗位没有那么多，柳如絮就算要看机会也不可能那么快。

同样的话柳如絮听了无数遍了。最初跟李莉莎认识的时候，她对自己的老公意见还没那么大，经常跟柳如絮说：“他虽然赚得不多，但因为是国企所以稳定，也好的。”

“这说的是啥啊，我怎么没明白。”柳如絮非常不解。

“快看！章泫的梦女粉发疯了。”

梦女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