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赌不起。”松鹤眠说得很平静，心里盘算着他个居住的地应当定在哪里，可想到树这人的份，他有自知之明，他无路可逃。

树的人无疑是好看的，姿修，气质华，皎皎若天上月的容貌，又不如在上的月般难以及，韵味悠，越观越令人心折，可是……在枝上的手骨节发白，“听风，别开这么荒谬的玩笑，一都不好笑。”再好看又怎样？只可远观，不可近，他还没如此的不知死活。

“我们认识连五天都不到，你不觉这话可笑吗？”松鹤眠将惶恐无助死死地压了去，竖起了满的尖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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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听风看着如警惕的猫儿缩在树上不敢动弹的人，心里叹了气，还是太之过急了，可他担心若不早些言明，人怕是得跑。

“我像这么无聊的人吗？”卧听风朝人伸了手。

“不愿那便罢了。”说都说来了，总不能把话再咽去，后面再慢慢徐徐图之吧，反正要他放人走，不可能的，既是喜了，那便怎样都要得到。

所求，他可以把名字倒过来写了，在当听到了他的所求，他恨不得他没有猜到。

“为什么呢？”又问了一遍，“我们都有所保留，我们都互相隐瞒，我们的秘密都埋心底，不见天日，这么浅薄的，是心悦吗？”问的既是树人，也是树上人。

“你觉得我是个会开此类玩笑的人吗？”卧听风扯个清清淡淡的笑，黑沉邃的定定望着人。

“你这样的人，怎样的人没见过？为什么能对着我轻而易举地言心悦？”不可思议，想到了卧听风的份，又看看他们当讨论的话题，只有不可思议四字能形容，他就想问，你的戒心、你的多疑、你的绝狠心呢？

松鹤眠仿佛一拳打到了棉上，茫茫然地看人，“耍人很好玩吗？”低低地嗤笑，他可真矛盾啊，想要被人定的选择，又不想被人纠缠不放。

“喜了，就要得到，享受过程便好，结果……”笑了笑，“难过程好了，结果还会不如愿吗？”

松鹤眠目光落在那只手上，边的笑无奈又自嘲，不早就说过自己无药可救了吗？这惺惺作态是给谁看？所有的标准与限制都是留给不喜的人，你以为你这一生都不会碰“”之一字，避它如避洪猛兽，但回神就发现，你早已泥足陷，难以自了。

“为什么呀？”很茫然，看不分明，明明相识不久，可说是短极了，但他好像怎么就莫名其妙的心动了？是因为他得好看，气质佳吗？不止吧，那还有什么呢？其实你早就猜到了，不是吗？拐了九曲十八弯的同病相怜，求到最后一场空，异曲同工又截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