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枝看似推心置腹地和他聊，实际上嘴捂得非常严实，关于那个人叫什么名字，一声不吭。

“最近在忙什么？”

“……你是不是有病，”沈明枝服了他了，“他是单。”

是和他无关，害得他压去不知多少年的火又燃起来，好在又压去了。

“工作呗，你呢？”沈明枝问他。

“哦，谢谢夸奖。”周杨谦虚笑纳。

“那为什么是，你不该喜的人？”那一瞬间，周杨的脑海里蹦一个极不敢确信的念来，他动的结停滞，呼也跟着停滞，就连心仿佛也跟着停了来。

但透了几个细节。

可她现在为了另一个男的皱眉了，眉蹙，纠着张脸，满脸都写满了“退两难”——想放弃，又不舍得。

沈明枝一前一后地晃着秋千，脚尖地，“周杨，我问你个事儿。”

周杨拍了拍手，把手里的鱼饵都抖落鱼池里，没转，“什么事儿，你问。”

“有什么不去手的？对方没对象，又成年了，我怎么就不去手了？”

再加上这些年的疏离，不是假的，他们没办法一朝之间回到最初了。

“成天泡酒吧啊。”

周杨猛地转过，一脸震惊：“你喜上了什么不该喜的人？那个人结婚了还是有女朋友？沈明枝我告儿你谈恋虽然可以没有德心但是要有寡廉鲜耻的。”

“……”

“因为，”她仰，朗月般地笑，“突然有了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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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他没像今天一样亲见到过。

那份少女心早就随云烟消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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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这些年她都为男人皱眉过吧。

沈明枝：“如果你喜上了一个你不该喜的人，你会怎么办？”

“我真的不想有德的，可是谁让他那么帅，看着我的神又那么纯。”沈明枝是真的控制住了，但是一想起孟响，心里那簇火苗烧的愈演愈烈，快要把她都给烧了似的，她莫名烦躁，“周杨，你和那纯纯的小姑娘是怎么谈恋的？你真得去手吗？”

最初她也为他心动过。

和她沾亲带故的还有那么儿关系。要不然她也不会有德。

分开的时候，周杨扔一句话：“没事儿就到我那儿喝酒，少在这儿为了个男的伤悲秋，不

德唰的一涌上来了，比洪灾还夸张。

“我还能什么？老样。”

周杨拐着弯想问她喜上了谁。

“嗯，我也没什么事儿可，你知的，我这人就不碰正经事儿，人一辈怎么过不是过？大家都去当老师了，这世界上还有人去扫路吗？”他歪理一一的，换作以往沈明枝指定得反驳几句，可她清楚，周杨在用他的方式，告诉她，别听她母亲的话，要过自己想过的生活，而不是父母想要她过的生活。

好闺的弟弟。

年纪比她小，是弟弟。

“渣男。”沈明枝评价。

周杨很想问她，那他呢？选择和他拉开距离的时候，她有过这样的纠结吗？那么漂亮的一张脸，他很少见到她皱过眉，他那时候总觉得她这张明媚多姿的脸，就应该永远放肆烈的笑着，所以不每次她提再无理的要求，他都会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