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暮泽又缓了一会儿，中带着辣来的泪，终于沙哑着嗓：“我愿意。”

芮宁毫不犹豫地着那只虾尾，扔了自己嘴里。

……行吧。

芮宁：“那你还吃。”

如此这般寻思着，他镇定地抬，却看到黎暮泽的脸红得跟猴一样，一副辣到不行的模样。

芮宁着虾尾上剩的那壳，心竟涌起一被他引诱了的荒谬错觉，他担心自己脸红了，赶忙低喝了一大啤酒以作掩饰。

黎暮泽，仍是说不话来。

黎暮泽恰恰与他相反，他不应酬，能不去的饭局绝对不去。从他生起，家里就有专门饭的阿姨，但原叶雅喜饭，但凡黎暮泽在家里，她都会亲自厨，她味清淡，从不吃辣，也养成了黎暮泽这样的饮习惯。

芮宁连忙去厨房给黎暮泽倒了杯，黎暮泽一气喝了半杯，脸上的红还是没有褪去。

黎暮泽的狼狈让芮宁自在不少，他一边吃一边跟黎暮泽就味问题闲聊起来。

芮宁是受不了这气氛的，他从小就喜在饭桌上跟外婆叽叽喳喳地瞎唠嗑，校里校外发生了什么趣事，他有什么烦恼，谁得罪了他他又跟谁闹了矛盾，尽是些蒜，但外婆也听得津津有味。

“你只说你跟你妈的味，那你爸呢？”

芮宁乐了：“有这么辣吗？”

芮宁好奇地问：“那你爸呢？”

黎暮泽毫不犹豫地凑过来。

还。

“听上去就好压抑。”

黎暮泽神有些恍惚，过了一会儿才轻声：“当时我没觉得，但她应该很压抑吧。”

黎暮泽：“嗯？”

……是个狠人。

提到原叶雅，黎暮泽的绪顿时变得沉重起来，芮宁脆地：“你要是不介意的话，跟我说说她吧，这样就会多一个人记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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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

“我也不知，我妈什么，他就吃什么，从来没说过饭菜不合胃，当然也从没夸过我妈厨艺好，只要他在家，我们在饭桌上都不说话，所以我也不知我爸到底喜什么味。”

他在心里悄摸打着算盘，黎暮泽要是说他脸红，他就说自己喝醉了。

芮宁从小就喜呼朋引伴，时常和朋友在外面聚餐，经常吃一些重油重盐的，现在已经养成了习惯，隔一段时间不去吃个烧烤个串，就觉得生活少了什么。

芮宁故意又剥了个虾尾，放到鲜香麻辣的汤里蘸了蘸，问黎暮泽：“敢不敢吃？”

他糊糊地：“你都冒了，还咳嗽，可消停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