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淼嗯了一声，有不好意思地低翻药材：

“阿爸，别担心，我去县上打听打听，过完年你好了，我攒到银钱，我们就去打听大哥嫁到哪里去了。”

江淼跟在周云飞的后，村里的路比周张两家门的平整多了，房屋也多，偶尔也有早起的人家有了声响，有人也从房里来，显然也是去坐船的。

“淼哥儿？阿爸想岔了，你好好挣钱呢，还能找个人给你饭……就是得会基本的煮汤煮饭，这样没人给你饭，你也能吃饱啊。”

这么多天，淼哥儿其实学得认真，也不偷懒，就是经常手忙脚，学来学去，起太慢。夏清心里已经认命了，有的人就是天生不会饭，就像有的人天生就会饭一样。

“我让云飞哥去医坊里卖，我在外面等他。”

……

江淼停装药材的动作，他抓了阿爸的手：

原本的旧路到县城只要一个半时辰，但山林茂密，还过老虎吃人的事，人们渐渐废弃了那条后山的小路，全都改坐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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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明天去县上，阿爸，还是把这些药材送到江家医坊去吧？县上就那里的价格最。”

“行，卖了银钱看看买什么，记得买些豆，阿爸给你腊八粥吃……不知你大哥现在怎么样了，阿爸也好多年没见过他了。”

……自家小哥儿他知，每次发这脾气得发个一天半天的，今天这么快就好了？

“你和周小去？要不要阿爸一起去。”

江淼背上的药材也很大一麻袋，但没有周云飞背上的大，他拒绝了云飞哥的帮忙，执意要背这么多……就是因为云飞哥背的已经很多了。

第二天一早，天还灰蒙蒙的，江淼和周云飞就起来了，他们揣上昨天蒸好的红薯，好的炒米，一人背上一大袋的药材就往村外走。

“阿爸，你看这个葛都晒得这么了，我们也留自己用吧，还有黄，我留了黄在屋里，开了就着，会不会有用呢？”

江淼赶摇，阿爸的好不容易修养好了些，他怕阿爸去了景生。而且……要是江仁看到他们，说不得还会起什么坏心思，肯定觉得他们都死了。

夏清应了一声，但也在心里叹气，江垚的婚事他本不上手，完全是江仁那个混办的，他对江垚的丈夫也不熟悉……如果对方嫌弃他和小儿，他们又该何去何从？

夏清见他转移话题，也笑起来，上前和他一起检查药材。

夏清沉默了片刻，也：

坐船去县上因为是顺着的，反而一个时辰就能到，不过坐船就得等船的时辰，还得付铜板。因此也有些人会顺着河边走，走上两个时辰也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