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麂卖了二十两，分了栋五两。”

江淼惊讶地瞪大睛。

周云飞本来是个少话的人，他不太清楚自己怎么就把价格自然而然地说来了，而且看着江淼惊讶的样，他的心里……居然还觉得兴？

“这么多啊！二十两！我就是挖草药一年也挣不到这么多呢，云飞哥，你也太厉害了！你和我阿爸一样厉害，你还会箭！”

周云飞举起放在床上的东西，有些不知该怎么说：

“新年……给你的。”

“哇！好漂亮的发带，上面还绣着竹，云飞哥，这个也是给我的吗？桃木簪！我都好喜啊！”

江淼乐得嘴都合不拢，很快看到周云飞手里拿着的笔墨纸砚，瞪大了睛。笔墨纸砚的价格他知，很贵的……江仁还骂过他，小哥儿还要浪费家里的钱读书写字。

“笔墨纸砚……这，这也是给我的？”

“嗯，给你和夏叔的，不是要给人开药方吗？”

江淼嗯了一声，他接过那沉甸甸的笔墨纸砚，往日里他最会说话，但现在……居然不知该说些什么，才能表达激。

他不好意思地低，遮住泛起泪光的睛，盯着自己手上的东西看：

“云飞哥，让你了好多钱啊……你本来就救了我和阿爸的命，我该怎么谢你……”

听着小哥儿带着哭腔的声音，周云飞皱了皱眉，他抑制住想伸手安的冲动：

“不用，走吧，去隔。”

周云飞率先走了来，江淼也应了一声，把东西都放到他和阿爸的房间，这才重新去张家。

……

上就要过年了，家家都忙着扫尘，周云飞家里的东西虽然不多，也听夏清的，大大小小都搬到院里来，用清洗一遍，刚好借着太晾，过个净净的年。

不过周家和张家都没有井，需要去后山或者前面河边打。周云飞和张栋拿四个桶，来来回回挑，给他们打扫用。

扫尘这一天，河边多的是人。他们挑着担，还没走到家，就远远地看见前面两个人影，弯腰驼背的，朝着他们那边走。

周云飞眯起睛，确认了是那两人，走路走更快了。

“周哥！你怎么了，等等我啊！”

那两人空着走，还没走到张家，就大声地叫唤起来。

“周云飞！周云飞！你这个混账，过年了也没年礼送来，别以为你分家了就不姓周了！”

江淼原本在和阿爸说说笑笑，洗那单薄的床架，上面全是灰，有个地方都不太稳了，说着等会周云飞回来了，看看他能不能修好呢。

这么大声的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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