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红豆沙用完，整整包了三大屉包，还剩的则被成了馒。这新的竹编蒸笼，是周云飞在村里的篾匠买的，十文钱一个虽然贵但能用得上十几年呢。

包和馒都蒸上了，夏清把上灶的小锅洗净，又添上清。周云飞则提上桶去外面汲，江淼把桌板凳都摆好，把他们好的菜一盘盘都摆上。菜盘碗筷都是周云飞从县里带回来的，幸好有新的，要不然他们这么多菜，都没得用。

一大碗捶鱼和鱼汤、一盘炸猪包、带的猪从前两天就和梅菜一起蒸的梅菜烧、炸紫芋米果、糯米芝麻团、烟熏兔切片、酸辣萝卜片，再加上还没锅的糖包，足足八盘！

这个寓意好，江淼笑眯眯地把新碗筷都放在位置上，周云飞也提回来了。村里的炮竹时不时地就响起来，有越来越多人在吃年夜饭了。

张小梅从围墙上探来：

“淼哥，你们要吃了吗？我大哥让我问你什么时候写对联。”

“什么？对联？”

他们的屋和木门上也贴了些红纸窗，都是张阿么给的。但是对联这事……江淼看着周云飞了手，从房间里拿两副空白的红纸。

“你写。”

“我写？好！我写！”

江淼看了笑呵呵的阿爸，去房间里找到笔墨，这笔墨他小心得很，还没用过呢。新年刚好用上第一回！他记得他小时候刚学了写字，他想写对联，阿爸让他写，江仁却骂他不是个汉，写什么写。

“云飞哥，我写什么？”

周云飞用清给他磨墨，在椅上磨得很小心。

他从来没有过这样的过年经历，往常在军营里都不在意过年的日，在……周家，他也是个从早到晚都去活的，连冬天也要被叫去翻地摘野菜，过大年那一餐，他也不能多夹菜，夹多了还会被骂。

他看着小哥儿笑意盈盈的脸，语气温和：

“你想写什么都行。”

江淼等着磨墨，心更好了嘴更是说个不停：

“那我写个家宅兴旺人无虑……嗯……风雨和调谷满仓，横批就写岁岁平安？云飞哥，你喜那个吗？”

周云飞心中一动“家宅兴旺”，淼哥儿也把这里当成他的家吗……如果是就太好了。他。

他们聊天的时候，张小梅急匆匆地从隔来了，她看见江淼拿着笔在空空地写，十分羡慕：

“淼哥儿！你也太厉害了，居然识得字，还能写来！”

毕竟小哥儿和姑娘都是要嫁人的，能被送去识字，这件事在农村听起来就很稀少，连汉去识字的都少呢！当初她大哥要去识字，一年要几百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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