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竹声中一岁除，新的一年，真的要到了！

江淼笑了起来，村里的爆竹正在不断响着，他们在闹的氛围里享用这难得的大餐。

“阿爸，太好吃了！你和云飞哥的手艺都太好了，我好久好久没吃得这么香了啊！”

“云飞去打听了？那好那好……淼哥儿……你想去大哥那里住吗？”

“那我……祝你和夏叔万事顺心。”

江淼坐在矮小的木墩上，像小时候一样亲密地贴着阿爸。他能觉到的发被慢慢梳开，天上的繁星，还能听到隔张家的说话声、云飞哥房间里的声。

周云飞想给江淼捂上耳朵，又觉得不好，脆收着手，江淼则是兴奋过，耳朵里嗡嗡的，看着那串不断炸开的红火爆竹。

“阿爸……我也担心大哥，好久没见他了，好想他。但是……我毕竟是个小哥儿，哪里有理到大哥家去住呢？我想着，我们攒些钱，如果能在离大哥近的地方……或者在这里买房和地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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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人都夹起和的包，一咬去，香而甜，再吃几炸的、的，香得人都迷糊了。

“云飞哥是个大好人，还有栋哥和小梅、张大伯、张阿么，他们都好好啊。阿爸……你之前在县上，怎么都不去些像张阿么一样的朋友？”

周云飞，他喝了一鱼汤，鲜又乎，在微冷的空气中，这和江淼的笑脸、夏叔的说笑都地印在他的脑海中。

江淼想起的是那个邵婷，对医术一窍不通，但街上的人却都亲地叫她医坊老板娘，他的印象中，阿爸总是在医坊里忙，要不然就是在宅里带他和大哥。

“淼哥儿，以前是我看错了江仁，我知江仁无论如何都是你阿父，但是阿爸这辈都不想见他了。”

，嗖地一缩回手，引线烧得极快，爆竹就接连地炸了！

江淼靠在阿爸的膝盖上，他忍不住：

夏清手上一顿……是啊，自从他嫁了人，就很少去外面了。偶尔江仁有应酬，也从不会叫他去，说什么小哥儿只要把家好就行，但是……怎么又让他在医坊里看病呢？

“给你炒树叶你都吃，这些你怎么会觉得不好吃。”

他忽然间：

吃完年夜饭，大家都要守夜，江淼和周云飞用桶洗，江淼的发是前一天就洗好的，他听着周云飞房间里的声，一边让阿爸帮忙梳，一边讲了大哥的事。

夏清笑起来，拍拍他的肩膀：

“阿爸，你不要当着云飞哥的面说我短嘛。云飞哥，今天是过年，要是没有你，我和阿爸还不知会怎么样，我祝你新的一年……万事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