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不用钱了，辛苦您了大爷。只是这小孩……要回去静养啊……”

夏淼有些为难。正在这时，睡在凳上的小孩似乎醒了，呜呜地哭了起来，他的小手在空中抓，一抓到了夏淼的手，一边哭一边说话：

老大爷叹了一声，他有些尴尬地从袋里掏五个铜板：

“夏郎中，这回多亏了你……我早听说草凹村有了个大夫，幸好你在。他没事吧？”

“没事……小孩弱，要是能好好补好、休息好，那他的就能好全。若是不能，就怕落残疾。”

“阿父……阿父……好痛……”

大爷打了桶新的，原本木盆里的已经浑浊了，夏淼的布巾也脏了。他一直在给小孩上的污脏，有些伤小，有些却大的，还好都止了血，涂抹上草药。

的竹条，叫了门站着的小梅，他把小孩的移动着的，一起帮忙绑竹条。

外面看闹的人已经散了，就剩那大爷，大爷搓了搓手：

“哪知他们真是狠心，小孩给饭吃便饿不着了，彬彬本就是成日在村里要饭了……族去问，他们只是互相推脱，我看他们就是想吞了那些田地，让彬彬死了更好……这样他等不到大，田地也等不到回去了！”

夏淼蹲来，用另一只手轻轻拍着小孩的背，见他不是醒了，只是在梦。他掉小孩的泪，有些拿不定主意：

“夏郎中，这是……是诊费，这孩家里没父母了，亲戚……亲戚也是不人的，把他家田地给分了，又不好好给他饭吃，他们也不会来付钱……要不是我看见了，他今天怕是就在山边过夜了。”

“哎，好——”

原来小孩父母本来只是平石村的一对夫妻，不过六年前他的阿父被征兵去打边疆，没两年就传来消息说死了，娘便跑了，家里的田地本来是照族的要求分了给他叔叔和大伯，要他叔叔大伯养小孩。

“小梅，去帮我换盆。”

他的声音让夏淼心一，但他手上很稳，又让小梅把对应的药拿了，净小孩上的血，敷上草药，再绑好几竹条。

“阿父，阿父别把彬彬扔，彬彬也想去打仗！呜呜——好痛——”

“大爷您坐，您叫什么？小孩叫什么，您给我仔细讲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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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夏郎中真的没要那些铜板，石大爷这才把钱收起来，坐到旁边，讲起这小孩的事。

小孩黑乎乎的脸皱着，发痛呼。

夏淼一愣，用的药材都是自己采的，这小孩也够可怜的。

小小的娃娃，不少地方都被了药，绑着布条，躺在两条凳上，看着可怜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