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你说知栋去哪？”

“栋不会也要娶夫郎吧？那可不成，淼哥儿，你那还有甚得漂亮的娘、哥儿的病人，一定要介绍给我认识啊！”

“你今天撑了一天的船，手酸吗？我帮你开，明日就不酸痛。”

他们就在船上休息，铺开席就能睡。这河里没有猛兽，比岸上安全多了。夏淼拿起冰凉的布巾脸，又递给周云飞，他手，弯腰去就能摸到河，将布巾洗了一番就挂起来。

大概睡了三个时辰，天光渐亮，河里也有了别的船和竹筏的声。大家都起来脸漱吃炒米，对付一餐，等挣了钱到省城逛逛。

“不过那时候我还在江仁家里呢，真的遇见了，我也没办法养你……”

夏淼闻着有汽的味，一路都是坐船，一也不辛苦。不过听了那么多军营里的事，他倒是心疼云飞哥的，着着他便：

“介绍给你？不如介绍我啊！”

周云飞握住了自家夫郎的手，那么小那么，又那么温。他将人揽在怀里，到都静悄悄的，仿佛只有他们两个人在，虫时不时地叫一声。

“要睡吗？”

“别想了。明天就到省城。”

天上的星光照耀，月亮弯弯的，一同映在面上，旁边的草在风中偶尔沙沙响动，和天映生辉，安静得很。

听到张栋似乎对杨秋有意思，大家都笑了起来。李邱声气地：

吵吵闹闹，但气氛一直很洽。他们晚上也在赶路，河里没有了别的船只，反而快些。到了夜，周云飞才说大家好好歇息，明天问问路人到哪里了。

周云飞低，对上自家夫郎亮晶晶的睛，他不由地亲了上去。两个人就这么安静地靠了好一会，他才起来铺席，就这么睡几个时辰。

油布棚都是药材，他们都是睡在外的，虽然有些挤，但也能睡。夏淼拉住了周云飞的手，那手，他小声地：

夏淼，靠在周云飞宽厚的膛中，他们平日只有在床上如此亲密。要是白天，些稍微亲近的动作都觉得羞人，但现在……却是如此地自然，夏淼抬看着云飞哥俊朗的，笑眯眯的。

的手完全没有什么觉，但周云飞还是默默，低看着自家夫郎，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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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飞哥，要是我能早认识你就好啦……就像小彬那样，把你养得白白胖胖的，没人敢欺负你，这样你也不会在军营里受那么多苦了。”

“药材肯定能卖去，别担心——”

“哈哈，是我猜的，当时你不是在杀山吗？秋哥儿和我们在那个草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