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用了，您去把凉拿来，晚上给他着，这样度不会太，吃了药，自然会退的。要是我有银针，也能给他扎上几针，只是现在没有，我们就……”

夏淼的话还没说话，就听到隔李淑珍骂人的声音：

“半夜死了人了，吵吵吵的，死人了啊，哭丧啊！”

原本好声好气站在夏淼面前的周良老娘，立刻变了脸，她上跑到隔叫骂了起来：

“李淑珍！你个老娼妇，咋不去死了？你是狗吗？听到声就吠？”

“我大哥死不了，要死也是你们去死……”

周亮也跑到老娘边上叫骂，这几人家都有了声响，有家人娃娃都哭了起来。

“吵嚷什么吵嚷，要吵白天吵！”“人要睡觉的！”

李淑珍那边才没声了，周良老娘抹了把泪，夏淼和周云飞都走了来：

“周大娘，莫担心，今晚周良的若是退了，那就能好起来的——您给他吧，我们就先回去了，要是他有什么其他症状，再来喊我。”

几人都辛苦，让他们回去路上小心些。

现在正是夜，好在今晚的月光不错，能照间乡间的路，他们一走门，夏淼便打了个哈欠。周云飞看他神有些疲惫，上前一把抓住了他的手：

“这样，不摔跤。”

“云飞哥，我还没在晚上给人诊过脉呢，我阿爸说外阿公行医的时候，常常晚上被叫醒去看病人……”

夏淼说起了外阿公的事，他虽然从未见过这位老人，在从小就听阿爸讲他的故事。

“我一也不累，反而觉得很兴。”

夏淼晃着两人牵着的手，有云飞哥陪着晚上诊，他一也不累，更不会害怕。周云飞像是看他心中在想什么：

“以后晚上诊，我都陪着你。买个灯笼。”

“灯笼是便宜，可里面的蜡烛多贵呀。刚才我可怕自己穿错衣服了，幸好到外面一瞧，衣服没一的。云飞哥，我们什么时候买个油灯吧，苎麻籽可以自家去采，采来试试能不能榨油，这样油灯就方便多了……”

伴随着夏淼的说话声，他们走过一边屋一边稻田菜地的村，偶尔还有些夜风来，回到了家中。

第二日夏淼正教着石彬认药材，三条草席上的稻已经全都铺开了，其中一些都很了，他们准备再晒半天就收起来。门外周良的娘来了，篮里一篮的黄瓜豆角，脸上有喜意：

“多亏了你，淼哥儿，我家周良退了，也没那么痛了。”

“没事，婶，你这菜就不用了，我们家菜地里也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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