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阿婆

夏淼一愣，他拉住李婆婆安：

“这些都不能吃了，我等会给你些炒米，不会发霉的，留着给燕儿吃，好不好？燕儿血多少天了，她能起床吗？”

“婆婆，你认识周二郎么？”

他……甚至不需要再从周大娘那确认了，李婆婆的那双睛，虽然年老了，但看起来和云飞哥非常像！

夏淼眶发酸，有许多话想说，但又不知如何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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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彬，我们今天就在这儿吃午饭，你怕吗？”

老婆婆没反应，夏淼沉默了一会，他伸手拉住了她手里的布，她立刻急：

一个穿着破烂衣服的老婆婆，正在绣东西，但她绣得很，甚至绳都断了也没察觉，只是一针又一针地去来。

“吃的吃的……给我给我，在那！”

夏淼，又让石彬从倒勉把这碗洗了洗，他放了些炒米，李婆婆就吞吞唾沫，把炒米和碗都宝贝地藏着抱着，夏淼连忙：

“这是给燕儿吃的，燕儿刚生了外孙，了好多血……她吃了就好了，吃了就好了，好了就回来了。”

“婆婆，你外孙……叫什么名字？”

“别动别动，这是给我外孙的兜兜，我外孙还没穿上呢！”

夏淼这才看见，茅草屋边上有一个火堆，上面放着个已经被烟熏了许久的陶罐，还破了，旁边放了几个破碗。他走过去想把破碗捡起来，便把破碗上已经发霉瘪的东西扔掉，李婆婆扑了过来，想要抢他手里的碗：

老婆婆念叨着叽里咕噜的，夏淼和石彬对视一，他们都没听懂。等了好一会，夏淼又问：

“老婆婆，老婆婆？您是叫李么？”

石彬摇摇，他见过村里的疯，但这个婆婆，一也不像那个会赤在村里跑来跑去的疯，他并不害怕。而且他记得周叔的叮嘱，他要好好保护师父的。

“认识啊！二郎是我的好儿婿，他带我女去看病了，那大雪天！雪都到腰啦！”老婆婆环视一周，似乎这时才看到夏淼，她攥住夏淼的手，“你是我外孙么？你得像我外孙小飞呢！小飞可漂亮了，我……我……”

夏淼心中一凛，“小飞”不正是云飞哥的名号么？

他低看见石彬正地望着自己，似乎是在询问发生了什么。他犹豫了一会，李婆婆又松开手，低起了手上的烂布。夏淼见她上的发已经板结，还有虱烂疤，看着有些吓人。

“婆婆，你有饭碗么？我分些吃的给你——”

“好好好！好久了，她生小飞都要一个月了，一直在床上呢……我要吃的，我要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