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泪无法止住，他想起小时候怨恨周大和李淑珍的时候，原来……原来他的人，在这里。

他也有会给他好吃的和虎帽的亲人……他也有他的父母……

“云飞哥。”

他还有他的夫郎……和新的家。

周云飞直起腰，李婆婆还在问他为什么哭，他抹掉泪，和旁边的淼哥儿对视笑了笑：

“没什么……外阿婆，我，好久没见到你了，想见你。”

“是啊，你阿娘和阿父也真是的，去了这么久都不回来，我想我的小外孙想得都好多白发了。”

夏淼见状立刻：

“外阿婆，我是淼哥儿，是云飞哥的夫郎。”

“淼哥儿！淼哥儿！你真好看，比燕儿还好看呢，我们小飞真有本事，找了这么好看的夫郎……等等，外阿婆给你镯，我镯……镯……到哪去了……”

夏淼连忙说不要，又问外阿婆愿不愿意去家里住，三个人正说着，就听到小路那边有动静，来了两个中年汉，看起来肤黝黑，年纪还大的。

“你们！你们是哪个？拉着我妹什么？李，过来！”

那个稍微矮些的汉喊了起来，另外一个些的汉，则盯着周云飞的脸看：

“你……你是不是……”

“两位老舅公，这是我夫君周云飞，我是夏淼，因着我昨天来这里行医，才知我夫君不是李淑珍的亲儿，也才知我们的外阿婆还在人世。”

两个汉一震，他们自然知李淑珍的事……说起来当年……李燕儿和周二郎一去不回，他们知小孩被周二郎提前送到周大那儿，也不准李去抱回来。养一个回娘家的李就够费银的了，他们不愿意再养个娃娃。

后来李得了疯病，他们也是着几天送一次吃的，也算是尽到哥哥弟弟的了。因着李淑珍每每回来都没带过自己儿以外的孩，他们只觉得当年的孩才满月，不好夭折了，没想到……

“你……你叫周什么飞？云飞……是这名字，是你阿父取的，他还识得几个字，取的名字也好听。你们这是……”

“老舅公，我们想着外阿婆在这过得不容易，想带她去草凹村住几天，行吗？她也说想我夫君了。”

两个汉上看看，想起这孩，都有些不好意思。

但那年月比现在还不好呢，谁家能有余粮呢。他们想走，又被叫住问了李燕儿和周二郎的坟，得知李燕儿没坟，夏淼和周云飞都一时间无语了。

两个舅公也不说留他们喝，见他们真要带走疯妹，乐得轻松，赶回去农活了。夏淼叹了气，拍拍云飞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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