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云飞摇摇，他在被窝里将小夫郎抱住，这样的天气抱起来很舒服，一也不像夏天那样。低就看见夫郎漂亮的睛看着自己，他低亲了亲对方的：

“我听老兵说，杀过人的，鬼也怕。”

周云飞现在还记得，他第一次在战场上杀了人，手上沾了血，吐得胆都没了，半夜没睡着。张栋他们也差不多，那时候一窝新兵，还是有几个老兵来笑话他们。

夏淼握住了云飞哥的手，他有些崇拜地：

“云飞哥，你真厉害，如果没有你在边疆杀敌，那些狄就会来杀我们了，所以鬼也怕你们，因为你们上有正气！”

周云飞闷闷地笑了起来，夏淼觉贴着云飞哥膛的耳朵震得：

“若是阿父和阿娘看见了，肯定为你兴。”

周云飞嗯了一声，明日要割稻，今晚不能折腾人，他只好又把埋人的脖颈里了几。

两人这才睡去。

……

周云飞是在一片雪白的地方醒来的，他四看看，有些恍惚，往前跑了两步，脚都陷在雪里不来。

他这是……在梦？

周云飞站在远，动也动不了，只能觉寒风到脸上，从上各都很冷。他正站着，想努力走动，远远地就看见雪地里走来一男一女。

男的相很俊朗，女的也很漂亮，笑起来十分亲切，那样貌也让人觉得熟悉。他呆立在原地，那汉走过来拍拍他的肩膀：

“好小，都得比你阿父都都壮了。”

“天冷怎么不知多添些衣服？娶了夫郎，就是大人了。”

周云飞瞪大了双，只觉得两人的话语听来那么贴心，他张嘴喊：

“阿父……阿娘……”

两人都望着他笑，周云飞努力想走过去，但他全动弹不得，寒冷更加。那两人的影也渐渐远去。

周云飞猛地睁开，和淼哥儿对上。夏淼将被推到云飞哥的肩膀上，才看到他醒了，他压低声：

“云飞哥，你今日怎么像小孩一样踢被了？吵醒你了？”

周云飞沉默了片刻，摇摇，梦里面孔清晰的两个人，他现在就有些想不起来了，是阿父和阿娘来看他了吗……

他将小夫郎抱住，受着对方上的温：

“没事，再睡会。”

摘山椒

晚稻比早稻好的地方就是割稻天气凉快了些，早些起来活，完全不觉得。但到日渐，还是一样，很快就会汗。不过大家都挽着衣衫，顾不上这事。

收了晚稻，心才能真的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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