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前问问。”

两人聊着天，又多是手上的功夫，自然觉得不算辛苦。整片山坳都能听到人声，他们摘满了两筐橘，就送到山脚，有辆驴车把这些橘都拉走，赶车的应该是主家的儿，年轻，脸上兴奋，是止不住的兴。

“能不兴吗？他家橘总比别人家的好，每年一送到市场上就卖光了。今年橘说是价，能卖到四五文一斤，他家的橘是甜啊！”

“能不甜么？老整日都在这山上耗着，十里八乡谁不知他家的橘好？”

夏淼听他们这么聊着，两人重新选了棵树开始采果。虽然主人家说了可以吃，但他们也一直了一个多时辰，摘了快一条的橘，才真正摘了个不太好看的橘剥开来吃。

橘散发着新鲜又清香的味，夏淼用衫袖着手，掰了一来，递给云飞哥，又立刻掰一送到嘴里。

一阵酸甜的橘味就在嘴里爆开！特别郁的橘香味，而且甜多酸少，比夏淼曾经吃过的橘还好，而且充足，吃一去渴都解了。

“好好吃！他家的橘好好吃！”

周云飞见小夫郎吃得眉都眯了起来，默默摘另一个给他剥。他们两个分吃完一半，又开始了起来，这主人连带着家里十多人都在采橘，他们也没有多休息。

这活一开始还好，到后面就累了，要一会弯腰一会站直，手又要一直升着。不过这段时间夏淼帮着家里的活，力气练大了不少，忍着手臂的酸痛，把橘一筐筐地摘来。

期间驴车来回了两趟，剩的都是要拉回主人家去的，最后都是汉们帮忙拉板车，放到主人家的地窖里，能多放几天，一直卖到冬天。

最后他们挑了能带走的橘都是一些破了或者外不好看的，但谁也不嫌弃，不要钱的吃的，在他们里都是好的。夏淼他们领了铜板，就跟着张阿么回去，周云飞去问了橘树的事：

“他们不卖。”

“是咯，他们哪里会卖？说是祖传来的好橘树，其他人家的树都不如他家的甜，他们也不卖小苗，全是那上几十几百的大树。”

夏淼也没介怀，他们两个来，还提了四斤沉甸甸的橘回去！提回去，他都能想到外阿婆会多兴了，他伸到麻袋里拿了个橘剥开，也没扔，放回袋里。甜滋滋的橘，吃得人都神了。

秋天就是这样好，一路上太和，走到家里都还舒服。

过了一个多月，霜打来了，周家新屋的房梁都架起来了，那一圈新房看着就喜人，连小彬和外阿婆也老往那边跑，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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