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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连睫轻垂了：“要想办法改变掉它的平衡状态？”

他在最后时刻，问了他所在意的事，他蔚蓝的睛由此变得邃浩瀚，“潘多拉。”

在看到顾连睫轻微一颤的时候，普罗米修斯便意识到，对方不会正面回答他这个问题。

漆黑的夜和极低的气温，让空气中都蒙上了一层冰雾，雾气的氤氲未折损顾连丝毫艳丽，反而让他显得有些可望却不可即。

“你是不是也能看到分命运。”虽是疑问，却用着陈述吻。

普罗米修斯告知的已经相当明确，顾连也没继续问，他抬眸看了暗沉沉的天后，眉微弯地笑着，“我想我应该离开了。”

“对，就是因为太过完，所以只要它本稍稍现纰漏，它的整便会瞬间崩塌。”普罗米修斯，“也就是，要让它已经合了的某些法则变得排斥对立。”

普罗米修斯阻止了顾连。

顾连的笑容更加明媚，他没有选择欺骗普罗米修斯，“我只看到了我原本的命运线。”

普罗米修斯和顾连对视的目光很专注，他又期待，又忐忑张，织而成的复杂绪就好像化成网缠绕束缚住了他，让他心里因顾连所生的异样越发烈。

普罗米修斯直视着顾连若有所思的睛，“它从外面看毫无破绽，但它的却并不这么绝对。”

“要想达到这，需要一些外的诱动。就比如——”普罗米修斯又停顿了片刻。

顾连没说话，他神也没太大的变化，别说是普罗米修斯了，就连很熟悉他的小一，都有些摸不透顾连想了什么。

小一有些兴奋：[换句话说，不就让那些参与过的神祇在埃特纳火山打起来嘛！]

他的声音变得有些不太一样，“在埃特纳火山上，有数量足够多的，或者神力超乎大的，曾以宙斯协助者的份参与过那场决战的神祇，彼此激烈对抗。”

为了能达到效果，要么让打起来的神祇数量足够多，要么让打起来的不是小喽啰，是举足轻重的关键重要角。

他们，自然指的人类。

义上来讲，也很脆弱。”

普罗米修斯再开的声音愈发沙哑，“那你准备帮他们吗？”

但普罗米修斯注定失望了。

“只要达到某个限值，他们运用法则的互相锋，就会牵引住封印力量中的相应分行排斥，也就会直接改变那完的升格状态。”

[连连，赫淮斯托斯和赫尔墨斯肯定在那个大范畴！]小一一就瞄准了他们已经接过的存在，并排除掉了一看就没希望的宙斯和相甚少的雅典娜。

顾连跟埃庇米修斯提到的原本夫妻和地母盖亚，绝不会是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