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是帝国元帅，随发布的一个命令，就有可能死去上万、上十万、甚至上百万人，这些死亡数字里不止有敌国的军人，还可能现很多无辜的平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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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莎注视黎奂片刻，轻呼气，转回到办公桌后坐。

“后来我升职了，从小兵成为队，可以吩咐手的队员执行任务，这时候杀的人就上了十位数，因为死在队员手的敌人，都是自我的命令。”

黎奂握拳在嘴边，轻咳一声，“联盟对雷柏行省始终怀有野心，这也是这么多年来联盟与帝国战争不止的原因。殿的发言会被联盟视为挑衅，谈判破裂……也许正是联盟想要看到的。”

他淡然坐在原位，双手随意地握。

“殿似乎对我有些误解。”

“一开始，我杀的人仅有个位数，因为我还是个小兵，接的只有面前的敌人，要么他死，要么我死，开枪只是个很简单的选择题。”

她远远注视着房间另一端的黎奂，“元帅是不想打仗，还是不敢打仗？如果我执意劝说陛，和联盟决一死战，您是否会因为这抗拒，临阵脱逃？”

“元帅说这么多，似乎很抗拒战场。”叶莎打断他，语气越发显得冷酷，“我很好奇，不落的帝国之星、帝国最杰的将领之一，什么时候变成了和平主义者？”

乎叶莎意料，黎奂没有因为她的讽刺而发怒。

黎奂停顿片刻，目光扫过角落里仿佛隐形的穆沈、缩在旁边当鹌鹑的齐世威，最后视线又回归到叶莎上。

但是这遥远，似乎可以规避掉一些无法掌控的东西，让叶莎和黎奂不约而同到安心。

黎奂朝她看过来，“殿既然明白，为什么还……”

“在座的各位，对我的经历可能有所听闻——我并非贵族，参军之后，很一段时间呆在侦察队，无论是星际空间战场，还是行星地面战场，我一直都在战火最凶猛的地方。”

距离更远了，在宽敞的办公室里，说话都得提音量。

重新拉远。

叶莎清清嗓，淡然说：“联盟目前被鹰派把持，军工集团和寡控着议院，他们想要的就是战争，想要占领雷柏行省的资源和贸易线路，因此多年来不断派兵与帝国战——这一我再清楚不过。”

雷霆之柏12

“我不能再像过去一样，只选择题了，作为小兵可以只服从命令，但作为达命令的人，需要看到那背后千千万万的生命。”

“再后来，我继续晋升，随着我的军衔和职务越来越，我可以指挥的人越来越多，即便很少有机会需要我亲手开枪，也会有更多的人因我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