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觉得勒太么？”叶莎问。

新年晚宴那天，黎奂当着她的面将激光剑刺自己的膛，所以她清楚知伤的位置。

叶莎把手覆在黎奂前，温度透过薄薄的衬衣传递到掌心。

看叶莎的手朝自己脖颈探来，黎奂抢先抓握住她。

“反抗过了。”黎奂说，“当初第一次踏上枫亭舰，我就反抗过了，但后来……后来我就意识到，在您面前，反抗也没用。”

可这绪似乎刺激到了肺腔里的隐痛，他忍不住握拳抵在嘴边，压抑着咳嗽起来。

但随后她又收敛了那丝轻松，正：“但要你躲在某个不为人知的角落，从此被人遗忘？不，我不接受那样的结局，像你这样的人，就是死，我也要你死在战场上。”

“……还好。”黎奂结微动。

衣服底，黎奂的肌明显因绷而变得僵。

听着她的话，黎奂只觉激。

沙发陷去，叶莎跟着黎奂的动作偏了偏，抵坐过去，和他肩并肩，挨着。

“不怎么问，你都只会说，还好。”叶莎摇轻叹，“是不是无论遭遇什么样的对待，你都不会反抗？”

“咳咳……”黎奂一边咳嗽，一边捉住她的手腕，更用力地把她的手掌在。

然后叶莎发现，黑手环之，他手腕肤上被勒了一淡淡的红痕。

她嘴里调侃，手上也不停，指尖顺着束缚环和黎奂手腕之间的隙摸索，勾勾挠挠。

“还疼么？”叶莎轻声问。

她的视线又随之上移，放到了黎奂脖颈上——就在他的结方，那里同样箍着一个黑环，也是他全上最关键也最致命的防线。

”

“那为什么还要来。”黎奂侧过脸来，与她对视。

“真有自知之明。”叶莎听得轻笑，手灵活从他掌心桎梏中挣脱。

“殿胆倒是一直很大。”黎奂叹了声，倒也没再继续持，坐到了叶莎边。

“会。”他声音低沉，“别这么摸。”

“我该拿阁怎么办呢……”她眉低垂，低声叹息，“那天发现你藏着的银链，我已经在想，算了吧，真相什么的并不重要，就这样把你一直关着，这样就不会存在任何风险，说不准以后找个伤重不治的理由，就可以让元帅永远消失，那样麻烦自然而然就解决了。”

这姿态，几乎等同于依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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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然，我舍不得啊。”叶莎轻笑。

叶莎觉到了，她笑笑，伸手，指勾开黎奂的衬衣袖，摸了摸他手腕上的束缚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