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雾心轻轻颤，随后，“好。”

只不过等黎雾好不容易上去之后，却被告知今日闭寺，不接待任何人。

黎雾在台阶上站了一会儿，还是双手合十的虔心拜了拜。

周京淮还是问。

……

一旦失去了集，就很难再遇见。

他那么骄傲的人，不应该这样。

焚香祭拜之后，黎雾把手中的三炷香香炉，袅袅青烟模糊了她的容颜。

昨夜刚了一整夜的大雪，寺积雪未化。绵延千里，将整座山林都染了白。

静了几秒，黎雾还是给他说了时间，“三天后。”

周京淮就这样陪着黎雾，一直步行到山的另一边。

就当不枉此行。

黎雾似有所觉，站在殿回的那一刻，就正好看见了周京淮。

她没想到，周京淮竟然也在这儿。

古老的靑石阶上还覆着一层厚厚的积雪，脚步踩过，发嘎吱嘎吱的声音。

焚香，跪拜，祈愿。

拜完之后，黎雾正打算往回走，就看见一个影正从里面朝她走过来。

是林南。

静了半晌，他才缓缓，“你走那天，我就不去送你了。”

“我答应了放你走，自然不会言。”

殿之上金佛像，焚香炉青烟弥漫。

见黎雾犹豫，林南似是知她的顾虑，低声说了句，“去见见他吧，也许以后……”

听到林南的话后。

周京淮看着她清净如雪的脸，淡淡笑了，“怕我拦你？”

但路总是会有尽。

也许以后，都再也见不到了。

黎雾怔了怔。

今时不同往日了。

但黎雾并没有第一时间应。

林南朝黎雾微微颔首，谨声，“您去吧。”

“时间定在了哪天？”

……

“先生今日来这上香。”

黎雾站在寺庙门，看着前这座千年古刹。

巍峨壮观，古朴典雅。一砖一瓦，都有着千年历史的厚重。在昨夜大雪过后，更显得庄重而神圣。

月底的时候，黎雾去国的日定了来。临走前，她想去戒台寺上香。

最后，黎雾在前那颗耸云的菩提树，停了来。

清风徐来，动一院铜铃。

黎雾没正面回，模糊了时间，“几天后。”

一路上谁都没有说话。

他站在那里，玉立，不染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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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雾心底有些难过。

周京淮一时没应声。

林南没把话说完，黎雾却知他要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