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生能见到这样的一场切磋，就是让我现在去死也值啊！”

这个想法萌生于二人擂台后被围住敬酒的时刻。段无思自己是能喝那么多的，只是不乐意，但他知，洛飞羽拒绝是因为全喝会醉。

二人相望半晌，同时：

这想法听上去似乎有些七八糟，但段无思又实在有些难以想象，如果没有外力助推，自己和洛飞羽之间是否会止步于亲吻。

其余人一脑围上来，端着酒杯朝洛飞羽和段无思敬酒。

段无思准备什么呢？

在这期间，苏遗影和钟灵鹤对视一，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的那分五官仿佛一份惊喜、一份令人猝不及防的新发现。

某一瞬间，段无思甚至有“千载相逢犹旦暮”的错觉。

申屠岁希看了这对年轻男女一，觉得他们或许能猜到“某些真相”，至于另外两个……他瞥了正在傻乐的应闻和满脸严肃的应连云，耸耸肩没说话。

这么多人肯定是喝不来的，于是他们只喝了认识的人敬的酒，譬如应家父、钟灵鹤、苏遗影、申屠岁希等等。

连段无思自己都不能确定。他唯一可以确定的是，自己的确好奇洛飞羽醉酒会是什么样。

众人：“……？”等等？

那时他是想将洛飞羽醉，然后趁机试探，以期听到些和对方神秘过去有关的信息。

而他那时醉了吗？

中年女有些疑惑地看着二人，终究没说什么，脆利落地宣布了这场切磋和今天英雄宴的结束。

他看得有些呆，但一刻，洛飞羽退开了，他的心绪便被拉了回来。

这天上午，他们已经去过临州城郊的荒地，所以在英雄宴那边呆了一午之后，计划里也没什么正事要。

“真没想到这位少侠实力如此劲，敢问少侠如何称呼？”

“这位少侠，相逢既是有缘，不知明天能否和你在擂台上打一场？”

段无思收了刀站在原地——他不知自己为什么要收刀，但他就是觉得这个时候尽兴了，也应该收了。

难说。

这次一定得是真，他想。

喝了朋友敬的一些酒，又婉拒了更多人与更多酒，洛飞羽和段无思终于能顺利回到酒楼房间。

二人回到客栈时已经夜，洛飞羽便了些饭菜到自己房间准备和段无思一起吃——他们之前都是这样的，段无思那间房早已形同虚设。在顾远楼里的时候，几乎是洛飞羽到哪里，段无思就在哪，饭、睡觉、小憩，莫不如此。

眸光粲然清朗潇洒，角眉梢风如画。

今天却有些小奇怪。

“欸惊羽君，你们为什么忽然不继续了？”

大半年前，他曾在眉镇的钟家和洛飞羽喝过酒，那次或许勉能算，毕竟喝的量比较多。

洛飞羽最后好像没有醉，但他得偿所愿，知了自己想知的所有事。

若是洛飞羽喝醉，又或者他们都醉了……会发生些什么？

……可无论冬夏，不语秋，登楼顾远，光依旧。

他看着洛飞羽抬手，指中指相并，及时将面从半空中救了来。

在等楼里伙计上菜的时候，段无思忽然去了一趟，去得有久，也没和洛飞羽说要什么。

段无思：“好。”

的确，百年的岁月、成败、生死、正邪……这个人都看过了。

刚刚直削而、正不剩什么力气的烈骨刀也被折剑轻轻抵了回去。

自是世间第一人。

洛飞羽对他太温柔了，从相遇到现在，向来如此。

说是这么说，他们并没有直接踏着轻功离开，只是仅仅了擂台。

“继续吗？”

又同时一顿。

再过半晌，洛飞羽：“那我们走。”

那视线略带讶异，是极为新鲜的绪，却也有着极其远的意味，仿佛是跨越许多时光之后，猛然揭开幕布看到的东西。

准备洛飞羽酒。

“还打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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