摊主空闲，靠在一边跟她搭话，“好多年啦，退休了没事，来摆个摊消磨一时间。”

“好，”砚京随问，“那您认识刘凤刘阿姨吗？她也住在这里。”

“认识啊，四号楼那位嘛，这里谁不认识她。”摊主没意识到什么，继续说，“你来找她怎么在这里等？在这里是等不到她，这个她买菜回来去上工了，你得先联系到她问问什么时候班。”

砚京看了一时间，七零二分，惊讶。“刘阿姨去哪儿上工？”

“就她那个雇主家啊，昨午刘阿姨还说雇主一家特别喜她的菜，有跟她续约的打算呢，不过她也到了退休的年纪了，完这段时间就不打算了。”

短短几秒，砚京在心里勾勒了一个关于刘凤的形象，要，贪小便宜，好面，被辞退的事除了她与孙家没人知，她在众人面前依旧是那个受迎的住家阿姨，只是，她没去公司也没去孙家，她能去哪儿？

一路上边走边思考刘阿姨这事儿，接到兰榭璆通讯的时候人正巧走到十字路。

兰榭璆：“a区那边传来消息了，孙澄澄这段时间在a区跟一个项目，一直没有离开过，那天她确实去过孙家，了小区之后发现文件已经转给孙了就离开了，没有去。”

砚京上卫衣帽，隔绝了整个世界，低看着路沿石面的斑线，轻声说，“如果假传消息的不是她，那么这个人对孙家必然是非常熟悉，其中一环现问题都不可能有后续，能一蒙骗过去两位阿姨，至少，她得是孙澄澄那熟悉程度才行。”

“我再去找找刘阿姨。”

“嗯。”

“注意安全。”

-

陈秀红是钟工，雇主并不是只有孙家一家，砚京在她公司等了一上午才等到她。

隔着玻璃窗，看到她陈秀红的脚步就停住了，站在门她并没有再往里走一步的意思。

砚京是第一次见她，陈秀红应该也没有见过她，她的反应为什么会这样？

砚京想到来时随跟业务经理打听的，陈阿姨是一个脾气特别好德特别的一个人，并且经理额外地展示了陈秀红工作期间获得的各项评奖，只是这位脾气特别好的阿姨为什么第一次见她就明白地表现不喜，连大的职业素养都不能让她勉一个笑脸来。

两个人僵持了半分钟，陈秀红才木着脸门，“我听王经理说你不是因为工作问题找我，私人问题我跟你也没什么好说的，请回吧。”

“我们见过吗？”砚京撑着，打量着陈秀红。

陈秀红从到脚一丝不苟，听到砚京的话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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