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没有毁容，姚栀上有一超乎年龄的，吊打砚京所见过的百分之八十的明星，不需要化妆就能扛得住这死亡滤镜和拍摄角度。

十四五岁的少女穿一条豆绿的裙，发散在脑后，别了一枚劣质的晶发卡，少女柔的面庞给这枚发卡增添了光辉，拍照的时候表还有些局促，手腕搭在塑料枝上，笑的羞涩又好，像一朵小小的丁香。

照片上是还没有毁容前的姚栀。

“来。”

房间里只有老式的钟表走动滴滴答答的声音，叶青微一动不动地盯着监控看了三个多小时了，在他将画面暂停的时候，钟表叮一声，凌晨一钟。

砚京是姚栀第一次招待客人，她几乎是将家里所有的菜都拿来了，十分用心地准备了三菜一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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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

“我家里的米不够了，要不我再给你煮面？”姚栀饭量小，偶尔在外面吃个饭团凑合一，家里一袋米能吃三个月，今天家里突然多了个客人，米不够了，她有些不好意思。

“没什么好看的，我们去吧。”

姚栀低着，疯狂的给她夹菜。

“你怎么还没班？”他问。

姚栀很享受这觉。

许是砚京沉默的太久，姚栀的表有难看。

“那你再多吃一。”她说，“我很久没有跟人一起吃过饭了。”

程建国嘿嘿笑，殷勤地为他打开一份外卖，说，“今天到我值夜班。”

话，这鬼的拍照能把人丑化三个度。

程建国是这附近街理的工作人员，这个工作其实跟居委会差不多，胜在清闲，每天只要准时打卡上班，将上面分的任务完成就行了。大事儿上面不会分到街，琐碎小事儿还有面的居委会在着，说是个闲差也不为过。

“叶先生，您忙完了吗？先吃东西吧。”

叶青微话音落，门里先是伸来一只手，手上提着个袋，接着一个圆的躯以一不符合他形态的灵从门中钻了来。

“不用，我已经吃饱了。”砚京家里不开火，每天在局里吃饭，偶尔在外面吃一顿宵夜，还真没有遇到过这没米的况，客也不好意思给人添麻烦，更何况她这客的目的还不纯。

夜，暴雨倾盆而至，暮沉，风声雨声裹挟着树木晃动的促鸣声一同袭来，棱棱地刺着人的大脑。

叶青微了睛，在办公桌前坐了这么久，浑骨都僵了。

男人上的雨衣刚刚脱，脸上还有汽没有，他抖擞了两袋，走到叶青微侧。

她拿过照片，重新夹回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