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慧嘴角一耷拉，明显的不屑。

“那个老虔婆，怎么，你不会想说张德亥跟她有一吧。”

韩慧反骨上来，非要说个四五六，“怎么不可能，难他每天晚上都在我家睡吗？怎么可能，他晚上夜半三更的，不是去嫖了，就是还养着个小人。张德亥可宝贝她了，藏着掖着的。”

“啊这哈哈哈你开玩笑吧，怎么可能。”砚京不信。

“房是候百生租的，这是签了合同的，名字也是他的名字，要钱你们找他。”她还惦记着房的事儿，走上前将录音笔给砚京，“拿去给特局，别再来找我，不然我就不客气了。”

“啊啊啊啊我哪儿知。”韩慧被张德亥死了的消息的崩溃，她藏起来之后没多久，就知了张德亥死的消息，庆幸之余又担心自己被找上，自己可是问他借过很多钱，还跟他关系那样，怎么看自己都有嫌疑，再加上韩青青那个贱人自己还钱，她只是想先躲起来，等事过去了再说。

“不是私人问题，是关于特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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砚京：“您知宋金凤吗？”

“你们以为张德亥是什么好东西吗？他死了活该，上天都看不过去收了他。”韩慧对着砚京歇斯底里地喊，“就算是嫌疑人，那他养的小人嫌疑更重吧。”

砚京指甲狠狠地掐里，忍着不适开，“现在的您面对录音笔必须要保证每一句话都是真实的，您能保证吗？”

砚京想到他们单元楼的名单，朱年年那张脸从她脑海中冒，砚京垂落在侧的手有些颤抖。

他五倍，十倍都行，他为了这事儿跟我争吵，喝多了还跟我动手，不跑等着他打死我吗？”

“他俩的事儿我不清楚，充其量就是一起打麻将的关系。”韩慧又不是神仙，什么事儿都能百分百知。 “张德亥这人最是伪善，我跟他在一起就是想找个冤大在这里帮衬我一把，谁知找了个垃圾，要钱没有，抠门吝啬，还想在我上占便宜，我他大爷，我他妈什么人没见过，我不是好人，张德亥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我还不至于为了这样的人搭上我一辈，要不是他那段时间追我要钱追的，经常来家里找我，我也不会躲起来。”

“是，是吗？”她说，“如果您不介意的话，我能问您一个问题吗？”

“问。”

“可是张德亥死的时候，你没办法证明自己不在场，你离开了，边有人能证明你一直没有离开过吗？”

看着砚京一脸懵懂的表，韩慧着录音笔，“张德亥在外面还有个小人，你们怎么不去找她。”

只要不公开她的信息被人找到，这有什么不能保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