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是我？”砚京犹豫了几秒，没有一应，还是问了最开始她就好奇的问题。

不一定。

“只有你会相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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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砚京，帮帮我吧。”

他们也许会受惊，会害怕，店主可能骂骂咧咧的说自己晦气，路人也可能会拍照上传到网上，大家一起对着她的尸评论足，不会有人想她是谁？也没人在意她为什么会死去。

不等他发作，兰榭璆将砚京提过来，对着余建侑劈盖脸的一顿开，“还不赶对余科歉，你们事儿真的太莽撞了，这要是余科不小心有个三两短，你们两个人加起来都不够赔的。”

“我也没想到你真的会来，”姚栀用候百生的通讯发消息，自己一个人来到这里，原本是有机会坐船去岛上的，在上船之际人却犹豫了，万一呢，万一砚京真的来找她了，或者其他什么人，他们真的来了呢，就因为这一丝的迟疑，所以她没有上船，错过了离开的时间，又不知该去哪儿，就在这店门的短廊呆着。她抱膝蜷缩在这里，如豆的雨越越大，心思也跟着这雨飘远了，如果没人来，她就在雨停之前，安静地死去，没有人会找她，也许可能在雨停之前会有人发现她的尸。

所有人都盼着她死，只有她死了，以她为名的耻辱才会被洗清，也只有她死了，这世上的恩怨污垢才会伴随着她的死亡一笔勾销。

“这个方法也是他提议的，希望张德亥死的可不只是我一个人，我是凶手，他人帮凶。砚京，我可是把秘密都告诉你了呀。”她抱了砚京的胳膊，“如果我们早相遇，或许我就不会这样了，我一定会跟你成为很好的朋友的。”

“候百生有安眠药的成分，所以人才会昏迷不醒，他上的伤势没有大碍，很快就会苏醒。”被电击苏醒后浑还发麻地余建侑顺在医院了个检查，来之后听到医生说候百生没有大碍，一时间心思复杂，也仅仅是复杂了一瞬，没一会儿看见兰榭璆带着砚京过来，他心里的火又蹿了上来。

“你不是猜到了吗？我有帮手。”

回想着她这短暂一生的，昨日如走观一般在她脑海中涌现，快乐的日很多，痛苦的日也很多，笼统概括莫过于四个字，此生不值。

姚栀松开了挽着她的手，伸了伸自己跟砚京一样的衣服，脸上的表比哭还难看。

姚栀说，“我会去自首，把我知的所有都说来，你帮帮我，好吗？”

才说话。

砚京心里默默地反驳。

“候百生就是我的帮手，他帮我把人到楼上去，我将人推来，砰一声，张德亥脑袋就开了。”边说边笑，笑着笑着她泪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