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肖旭有时候都想不到她一秒能什么，总归是损人利己的事儿罢了。

“放，”赵雅一听他的话，不知被动了哪神经，看着一脸坦然的肖旭笃定，“你明明是在赎罪，别以为我不知。”

赵雅说的肯定，肖旭的表有些疑惑，明明是她当时又哭又闹的扰他，肖旭怕她发疯去扰晴，才在基金会里捐了两百万，怎么他现在开始听不懂赵雅的话了。

“不是的，她真的回来了。”赵雅神叨叨地，“她一直在跟着我，我去哪儿她去哪儿，我看见她现在我家门，我工作的地方，我都要疯了。 ”

“她既然来找你，那就是你的不对，你要是实在不行就跟她去面赎罪吧。”肖旭没什么同理心地说，“反正人生百年，你也不是个对社会有用的人，提前去后面几十年不在就是你半辈对这个社会最大的贡献了。”

“你妻是大学老师，知家，确实比我跟你更门当对。”

“我想跟你复合。”赵雅吃完了两份茶，喝了一茶清了清嗓说。 “像你妻这知家来的都清，肯定不如我知知趣，咱们复合吧。”

“不过她的还不如我呢，你当初是——”

“你到底想说什么？”肖旭忍无可忍打断她。

肖旭：“………”

肖旭觉得她有病，又觉得她的话都透着诡异，“你说的顾瑶已经死了？”

“两百万。”赵雅痛快地报了个数字。

雅又拿了块抹茶卷，随问。

“跟你有关系吗？”

“顾瑶来找我了，肯定也不会放过你们，你他妈的要不是赎罪，你能给我两百万？”

“肯定是我哪里没对，所以她才不肯走。”赵雅思前想后，只有一个地方她没有照顾到。 “顾瑶肯定放不她妈和顾小西，她那个疯婆妈我不知在哪儿，顾小西现在在神病院里，她缺钱，我只要钱就能消除了这孽障，顾瑶满意了就不会再来找我了。”

“说吧，这次借多少？”

赵雅这人，分外邪乎。

赵雅，随即她突然意识到肖旭已经不记得顾瑶了，猛地上前抓住他的胳膊。 “是顾瑶啊，六年前想不开楼的那个顾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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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为什么要借给你。”肖旭快被她给气笑了，“之前的钱也不是借给你的，是我放基金会慈善的。”

肖旭确实不记得顾瑶这个人了，但他明白一个理，“科学社会，人死不能复生，你先去看病吧。”

肖旭听到她的话，面上空白，心里却有一石落地的觉。

赵雅对他的冷嘲讽早就习以为常，自接自话，“你们家有双胞胎基因，你妻也可能生双胞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