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一，易萧是救助院的义工，救助院没有她的捐赠记录，但是每个月，彭丽月都会有一份额外支。”

说着，周熙沿给最后一个重要信息。

“易萧，也是救助院的孩。”

砚京心神一溃。

易萧，是救助院来的，跟彭丽月的关系好，她能跟接到孙明月的事儿……易萧，孙明月，姚栀，赵雅——

是赵雅。

一个受害者是赵雅。

砚京恍然，心脏的狂烈动昭示着她先一步找到了线索的兴奋，只要亲手找到易萧动手的证据，她就能肯定易萧就是背后给她发消息的那个人，越想越兴奋，血都好像沸腾了一样，就连周熙沿的话她都没听见，她找到了这个世界存在的bug ，一定，一定有别的办法，让她活去。

现在想来，姚栀早就给她提醒了。

她一个不问世事不关心别人的，怎么会裁剪赵雅的工作日报。

烂尾楼死者与赵雅是朋友关系，赵雅曾说她见鬼了。

所以一个受害者，是赵雅，或者说，是与赵雅有关。

周熙沿见砚京想明白了其中的关节，在回去的路上给她听了一段录音。

“这是张宸的就诊录音。”周熙沿费了好大的劲儿才找到这份录音，“为了保密，张宸的就诊录音被加密了，解密之后只有这一段。”

录音只有二十六分钟，开之后有很的一段空白期。

“……你说你喜上了一个人，可以跟我说说她是怎样的一个人吗？”心理医生的声音很年轻，声音柔和，就像是普通朋友在谈。

张宸久久没有说话，两个人静静地听着，过了一会儿，他吞吐着开。

“嗯，她是一个，和我一样的人。”

似乎有些难以启齿，他几个字几个字的往外蹦。

“不，不是，她是一个，跟我妈妈一样的人。”过了几秒，他又改。

“嗯？”

张宸声音有他自己都听不的颤抖，他说，“她，我也不知，就喜上她了。”

“你觉得什么是喜呢？”

“我不知。”

张宸回答，他的绪陷了低迷，嘴里嘟囔了几句没有被录音收。

“那我们换个话题吧，你觉得你妈妈是怎样的一个人呢？”女声轻轻地，生怕刺激到他的绪。

张宸不说话。

砚京奇怪，“什么叫他喜的人跟他妈妈一样？”

是对于辈的那尊敬喜还是产生了侣之间的畸形？

周熙沿倒是有明白，有些不好意思地咳了一声，“继续听他说吧。”

“我妈妈，”张宸停顿了一，“是一个，很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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