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接手这个案后所有人都心知肚明的，砚京是个怪胎。

叶青微颤了颤，“歉有什么用，”砚晓嬅哭喊着，“叶青微，你一辈都得给她赎罪，你这样的人，就该地狱。”

“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我让你去你就去，现在给自己找了个这样大的麻烦，我看你怎么脱手。”

事后，兰榭璆听他骂张寐是个听不懂人话的傻货。

张寐带着尚且年幼的砚京走到他们面前，一脸骄傲地说，“这是我妹妹，砚京。”

兰榭璆看着他们，恍惚间好像看到了第一次见到她的样。

一旁的病房里，两个人的病床并排着，比起上次他们见面，砚京瘦了很多，上的伤痕恢复的很慢，细小的划伤就像是雪地上麻雀留的痕迹，很浅，但是清晰可见。睡在她边的青年眉柔，两个人并排着，安详柔和地样，就好像只是在沉睡。

那天的光很柔和，落在她上衬得她小小一个，细的发丝随意地散在脑后，额角的碎发被几只细小的发卡别住，一张清秀细致的脸，那双睛很平静，兰榭璆不合时宜地想，就像是琥珀落在影雪里，带着亮的光又沁了冰雪的寒凉，站在那里，虽然她面上带笑，却也总给他一他们隔了一个世界的错觉。

“不她是怎样的人，都不同于正常人。”张寐的师傅打断他，话里话外的意思就差直接说明砚京是个小白狼了。

放过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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砚慧海坐在一边冷看着这一切，目光是同样的定。

凶案发生时，她记得那天发生的一切，暴雨天砚慧芝失约了，她回家看到凶手行凶，砚慧芝死在她面前，她都记得，可是唯独她不记得凶手了。别，相，她都不记得了，就好像凭空被人抹掉了记忆一般。因为她的遗忘，这起案的侦破变得困难异常。而砚京，醒来后没多久就恢复了正常的生活，即便心理医生再三调，她当时并不适合集生活，可她不仅恢复了正常的生活，并且在很短的时间里就走来了。

兰榭璆想说什么，被砚金羽拦了。

“说句不好听的，那姑娘一看就是个薄的，张寐，我明白你的心思，刚参加工作的都跟你一样，觉得自己谁都能拯救，但是那姑娘不行，她家人的案还不知要怎样呢，再者说，她不是还有亲人吗，什么时候到你去她了。”

她不是个正常人。

“我们不接受和解。”大的青年上带着尖刺，一字一句定，“不什么结果，我们家都能承担，但是他，必须要给砚京歉。”

而张寐的师傅看到这一幕，一脸菜，当着孩的面儿又忍住了。

叶青微低着不说话。

“她不是这样的。”

也是一个这样的天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