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剔喂你，给你喂撑死了都算是你有造化的，就怕你不死，睁睁看自己被蒸成一堆泥成香膏，好的香膏可以化喝，可以抹脸容养颜，还能香，指甲盖大小放玉碗里，碗着银烛慢慢烧，可以香的满屋三月余不散味。”

“人过扒过扒细，他们就是南城的血鬼，南城就是因为他们，都太平四年了还像荒城，不杀他们，对不起南城大门上的三个字。”

“这不知府大人好了后，回衙门的第一件事，就是给南城大大小小的地保，有一个算一个抓了，总共逮了四五十个人，让官差押着他们，挨家挨来我们铺里问况。”

“听说抹了香膏的蒸酥了，闻着特香，细腻即化，吃了还想吃本停不来，”芦苇说着说着了一嘴，咋觉这有像化了的雪糕呀？雪糕吃嘴里不就是这样的吗？

“知府大人说南城太平好几年了，看着还是如同死城，走在城里没有任何生息，就怪他们这些可恨的地保了，说他们是虫是老鼠，南城被他们扒血扒的，夏天都不生苍蝇蚊了，生了急赤白脸拽扯膀的要，谁还敢来南城走动？”

“后面知府大人的人找到他，背回去的时候据说都快不行了，好在知府大人命过来了！”

“最厉害的那个押来我们才知，他就是经常来找我们茬的那个，他原来是知府大人的小舅的小舅，怪不得不把广升妹婿看里的。”

“你嘴里的蒸蒸，有个好听的名字，叫“屉脂白玉膏”，它需要蒸七天七夜骨分离，然后把雪白的骨熬成胶，兑上提炼来的香脂溶成一，成品的模样是远看像通透的白玉，近前冷却看像的鱼冻，不过它是晶莹剔透的。”

“啥？我……的？我的啥呀？”翠桃睁大睛有些惊愕的问芦苇。

“上个月这府城最厉害的那个泼，不知哪个睛瞎了，竟然要到知府大人上了，听说给知府大人堵什么地方打了一顿，还给关了粪窖里两天呢！”

“还有呀！”翠桃鬼祟的压低声音；

“小火慢慢烧，人开始在笼里很舒服，当火一直不停的烧，像煲汤一样，用柴给你煨到上的香膏了，你也就酥烂了。”

“不过他死的有惨，脑袋如今还挂在刑场杆上，跟他同样没脑袋的有二十多个，其中就有陈地保，脑壳砍了睛是睁着的，你现在去刑场看，他睛还没闭上。”

“然后就有好剔刀手上来，从肩膀开始片喂给你吃。你即使酥烂了，人都还是清醒的。”

翠桃越学越气愤，估计没少被地保们为难要钱。

“是吗？我听来吃豆沙的人说，就是隔蒸蒸，还给他吃呢！这……算啥极刑呀？不就蒸两嘛！还能吃到，这要是我破都愿意受蒸，”翠桃絮絮叨叨的嘟囔。

“官差押他走了一天我们才知，南城很多铺里，都单独孝敬他钱了，只有我们徐记没有，所以他总来找我们的茬。”

芦苇听完有些错愕，“他既然是知府大人的小舅的小舅，没理不认识知府大人呀？砍了二十多个泼，那剩的怎么理的？”

“知府大人带他们来问完我们，第二天上午小晌午，就把人拉绳扯脖带刑场了，他们被砍的时候围观的人都拍手了。”

芦苇闻言大吃一惊，“极刑？那可是最残忍的刑法了，不是穷凶极恶的人是用不上这刑的。”

“呕……”翠桃飞快的跑去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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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骤其实也简单的，架一大锅上满凉，把人洗净抹上一特制香膏，放蒸笼里抬锅上，给脑袋漏来，脖以的都在笼里。”

摆，一天竟应付给你这费那费了。”

槌吱一声吃完最后一豆沙，还使劲附和，表示他也愿意受蒸刑。

“白玉膏极难成，很多人都熬不住七天七夜的蒸刑，也有不少有权有势的人尝试过失败了。”

芦苇看徐仲林抱着碗没敢表态，看神也以为是没什么大不了的刑法。

“可能他不够资格见知府大人吧！”翠桃皱眉表示不知。

徐仲林低抱碗假装吃豆沙，只有槌里有馋在，听的很认真很认真，甚至还想问问他，细腻如膏是啥味的？

“那如果拿你的喂你呢？”

“知府的小舅被那什么极刑了，芦苇，你知什么是极刑吗？”翠桃一脸好奇的低声问芦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