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理了理衣领，那双手拨过靠近锁骨的领，是极好看的洁白无暇，原先只有圆指甲覆着浅粉，如今连那细瘦的指节边缘也残余着仔细盯着后能够看来的狎昵牙印。

步锦程听见对方轻声而和缓地反问：“我已然及了冠的年纪，有些越界的活动也很正常。难要叫我一直为亡夫守贞吗？”

青年分明是清冽柔的气质，说这话的时候，尾飞红，像是引人沉溺堕落的妖。

与此同时地，步锦程心中升起一个冒犯而大胆的想法——

既然是这样，那他可以吗？

辛禾雪说过的，他得和那亡夫兄有几分肖似，其实不论是亡夫兄是真死假死，辛禾雪都应该要走来的，不能蹉跎岁月一直守在这破庙里折磨自己。

步锦程又想到了昨晚荒唐的梦。

因此才在第一看到辛禾雪上的痕迹时打起万分的神，就怕是自己昨天夜里梦游，了七八糟的事。

很难想象，他在那个风雪雨夜里，对旁人一见钟了。

而一见钟的对象，是个独守破庙的丽青年、男。

【步锦程意值 10】

步锦程：“我……”

辛禾雪没有多在意这个太便宜的男人，步锦程的意值提醒也没有引起他的注意，他的视线被另一件事引了。

步锦程不解地看着他的脸，问：“怎么了？”

辛禾雪侧过，绕过步锦程，在床边蹲，他捻起那陌生的小块碎片，有着针织般密密匝匝的网格状，同时布着暗褐的条纹与斑——

蛇蜕。

辛禾雪回，神冷来，对步锦程：“你今日就城，去太初寺报案。”

辛禾雪：“那不是普通的蛇，是蛇妖。”

步锦程面诧然。

又听辛禾雪说：“不过，你到了太初寺，若是见到一个叫渡之的和尚，他若问起，你不要提起我，任何一字半句都不要，就当你从未见过我。”

步锦程不太明白，“为什么？”

辛禾雪也暂时没有理清楚，他去顺着腕中红线的单向应寻找过，不清楚为什么自己会把红线系在秃驴上。

在那个叫渡之的和尚发现他之前，辛禾雪连忙离开了。

辛禾雪只能回答步锦程：“我同他有过节。”

兴许是夺了这和尚的元也说不准。

失忆（21）

步锦程整理了行装，在离开前劝辛禾雪跟他一同京。

但辛禾雪执意要留在破庙当中，步锦程好说歹说，都说了，完全不用。

辛禾雪牵住他的衣袖，放缓声音，“你若是担心我，就快些和太初寺的僧人回来，尽早除了那蛇妖。”

他像是一段柔而有韧的柳枝，凉风拂拂，轻偎依傍到步锦程侧，帮步锦程理了理宽袖，抚平衣领隐约的褶皱。

就好像……

就好像妻在送丈夫远行。

除了别不对，这一幕和步锦程曾经憧憬想象过的满家全然重合，他的脑就和被猫爪拨的麻线团一样，一团。

【步锦程意值 3】

没有理会小心鼓如擂，辛禾雪说：“我就在此，等你回来。”

步锦程放心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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