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想见，那个时候，太后与嘉和帝的境是多么艰难。至元侯久不面圣，恐怕早已忘了嘉和帝的童年影，这位天最恨的便是妾灭妻、嫡庶不分！

“公公叶姨娘得跟珠似的，自然就偏疼叶姨娘生的小叔了，那架势，恨不得把侯府的好东西都搬给他们娘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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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妹妹事后，旁人还没说什么呢，公公就一一个谋逆栽到我们姜家，还着你女婿写休书，说若不休了我，就把至元侯的世之位给小叔。还好你女婿掌得住，婆婆又疼我，公公最后才罢了休，只咬死了不肯我府。”

“我明知叶姨娘不安好心，可心里实在气得厉害，便推了叶姨娘一把，这贱人竟顺势倒在地上装……公公心疼她，骂完我不敬辈之后，居然让我去叶姨娘屋里侍疾。呸，凭她也？我婆婆说了，要她嫡亲的儿媳妇去服侍一个妾室，除非她死了！”

红宝琢磨一意思来，上就坐不住了，“我得回去和我婆婆合计合计，这法说不定能用，就看婆婆能不能舍得去了……”

“万一圣上恼了，最坏的结果就是夺了至元侯的爵位，那他们以后也没什么可争的了。听说大夫息，再有姜家帮衬，想来没了爵位也能给大挣个前程来。往后总要生小侄小侄女的，总不能还叫他们盯着屋里。”

绿宝听老太太说起过太后的往事。

绿宝一脸黑线，大啊，她15岁了，搁你们这是法定结婚年龄了。

姜府了嫁的大姑娘姜红宝，说起自己那个心都偏到太平洋的公公，面目狰狞，咬牙切齿。若不是碍着孝，恐怕早就骂上了。要知从前姜红宝在闺阁中时，是最规矩不过的淑女，可见婚姻果然磨人。

红宝拍案，“可不就是！他们那群人一天到晚盯着我屋里，恨不得立时寻个你夫的大错来。你夫但凡有一不如他们的意，公公就把忤逆不孝无德的大帽扣上来，不就指望着好理直气壮把小叔拱上世之位？”

她们的母亲周氏怜地给她科普，“傻孩，祖宗定的规矩，有嫡立嫡，无嫡立。你大夫好好的，怎么就到那庶承爵呢？请封的折递上去，圣上别说批复了，轻则申斥，重则把他至元侯的爵位给夺了都有可能。”

绿宝蔫坏地说，“至元侯既觉得有可能，大不如就让他把请封的折递上去。”

我：谁在放？

既然至元侯那么希望庶承爵，那么就让他去嘉和帝跟前为他心的庶争取去吧。

当年的太后与今日的至元侯夫人极为相似，先帝偏董贵妃，不顾祖宗规矩，执意要立董贵妃所的秦王为太。董家又势大，群臣畏惧，只少数几个老臣站在太后这边。

她搂着绿宝把她当孩似的亲了一，“咱们绿宝大了，能为分忧了。”

绿宝语气轻快，“再说了，若是圣上没有夺爵，至元侯一顿申斥是少不了的。得了圣上的申斥，他还敢兴风作浪吗？”

“那怎么行？万一圣上恼了——”红宝忽然一怔，慢慢回过味来。

这是绿宝第一次见到一母同胞的大姜红宝，她坦率利、风风火火，绿宝十分喜这格的女。她笑着同姜红宝说，“大，他们既然那么想要至元侯的世之位，那就给他们呗。”

意中人，我答应婚后为她赎，日后你需宽宥她……

“后来四妹妹封了县主的消息传来，我想着总算能回来看看了。谁知叶姨娘又嚼，说是四妹妹不中用了，里可怜四妹妹才赏了个县主的封号，让我赶回娘家，说不定还能见四妹妹最后一面。”

“这规矩，婢的叶姨娘应该不知吧？”绿宝眨了眨睛，“那至元侯想来是个糊涂的，便是知规矩，天日久听着叶姨娘的枕风，说不定也觉得不无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