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组那两个执行成员伤得不清，大概能得到三个月的带薪假。戚忱牙齿掉了一颗，还有脑震，不过牙费用可以报销——这次损失比想象中的大，回去之后上面会开会重新对这次事件行评估。”

谢乔乔回答：“朋友送的。”

谢乔乔给张雪霁发过来的最后一个信息回了个好字， 然后又搜附近的茶店。

谢乔乔‘嗯’了一声，抬手轻扣车窗：“前面那边停一，我要去买茶。”

“幸好叫上了你，不然明年的今天我就该一岁了。”

幸好铃月借过来的是大车， 后备箱得这些东西。

看着看着，铃月看一丝不同来，“你买了新发绳？挂饰……特别的。”

张雪霁靠着柜台等了一会，很快就拿到了自己的餐。他给冰式上猛喝了一，有发的脑袋一被冰得清醒了许多。

少女低垂的双尾用红发绳绑起，发绳末端垂数颗刻着经文的珠；看起来很像寺庙里那专门宰人的二创饰品。

【有好好休息，也有好好吃饭噢-】

拍完照后谢乔乔发现自己有未读微信，去才看见是张雪霁发给她的消息。消息发送的时间正好是她在杀妖的时候，所以没有听见特别关心的提示音。

铃月闻言大为欣：“朋友？那很好啊，你这个年纪，就应该多同龄人朋友——你记得给人家回礼，随便送什么发卡手链之类的，这样有来有回，人家才会愿意跟你玩。”

【定位】

你噩梦了

车载歌曲变成了荷塘夜，舒缓的声和平静过的谢乔乔有效放松了铃月绷的神经——她每次和各稀奇古怪的妖怪鬼魂打完，就会去看着谢乔乔那张没有表的脸发呆。

“一杯冰式，两份黄油菠萝包，嗯……再加一份红豆冰雪球，都打包。”

谢乔乔上血的味远比那个纸箱更重。

纸箱里，关上纸箱之前还用手机认真拍了尸现在的状态。

谢乔乔安静听着她讲话，平静得像一片死海，又或者是黑，不对铃月的语言容起任何反应，即使是她最后那句自我调侃的冷笑话，也没能让这片死海泛起半波澜。

铃月已经习惯于谢乔乔的冷漠，自顾自的打开音乐，在女声快的‘在我的心上’‘自由的飞翔’——的歌词里， 她顺代了一后续。

为了防止吓到路人， 谢乔乔用胶布把纸箱很严密的封好。

“等会我去借个车过来，把箱放后备箱给你运回小区， 这样比较方便。”

等谢乔乔坐到副驾驶上系好安全带后， 铃月打亮转向灯把车开了去。

【想喝杨枝甘了，好心漂亮又善良的邻居班的时候可以给我带一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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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常人都知早上发烧晚上喝冰式，不是什么健康的行为。但是张雪霁今天午拿到了新的

确定小区附近就有卖杨枝甘的茶店后，谢乔乔关闭手机，把它放雨衣里面的袋里， 继续打包装尸的纸箱。

她坐姿堪称端正的坐在副驾驶上，雨衣没有脱， 脸偏向车窗方向， 漆黑的瞳平静注视着车窗外面匀速倒退的景。

【我在学校，来看实验室数据，顺便打印论文初稿。】

铃月站在旁边上打量， ：“还好，可能因为刚才血得差不多了， 这样用胶纸封起来之后，血腥味也不是很重，不把纸箱打开的话， 也不会发现里面装的是尸。”

谢乔乔上那稳定的平静给人一安全。

刚刚发生了很多事，但是谢乔乔一如既往的沉默， 既不追问这件事接来会怎么理，也不关心被抬到急救车上的同事是死是活。

铃月去走了一圈， 很快就借回来一辆车。她打开后备箱，谢乔乔把纸箱和手推车都去；小区不让外面的车，铃月的车只能把她送到小区门， 所以手推车还是很有必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