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了几个五角星， 谢乔乔厌烦了这样打发时间，抬起来盯着窗外面舒展的树枝神。

戚忱偏过， 目光追了几秒她的背影，又慢吞吞收回， 低收拾自己桌上的东西。

她想看戚忱和谢乔乔谈恋的。

铃月两手托着自己笑嘻嘻的脸，：“小戚啊，你知现在这个社会是提倡自由恋的吧？自己不主动的话， 女朋友可不会自动刷新的哟！”

老师从教室跑到教室尾，又从教室尾跑到教室，把这些被妖怪养成野兽的人挨个回椅上。

人到一定年纪后就会开始喜看年轻貌的少男少女谈恋，这是大分人的通病。

戚忱无意识攥了师叔的衣角，从师叔胳膊后面探好奇的看。他的目光穿过那群混，落到第一排靠窗位置的女孩上。

好说话的大人掏手机，当着戚忱的面去了那个链接，层层叠叠的转界面一个接一个来，但是刚才的话题却不能像这些界面一样被转走。

师叔带着他穿过一边是木框窗，一面是教室窗的走廊，地板砖上印着一格一格的光影。

没什么别的原因——少男少女年纪相仿，又是同事，数学又都那么差，而且戚忱还得很漂亮。

他师父去世，观里的弟们四散奔赴人间——戚忱年纪太小，被分给了当时已经在特殊民俗研究就职的师叔。

戚忱第一次见到谢乔乔，是十五岁。

戚忱抬起， 面无表看着她——四目相对，铃月还是笑眯眯的。

有过恋经验的成年人对这方面要更加锐，所以即使戚忱不说， 铃月也能察觉到他和谢乔乔待在一起时气氛的微妙。

那因为过于年轻懵懂而分不清楚的愫，像青梅果没熟透时散发来的酸涩气味，可以穿透枝叶遮掩淌满地。

她和那些七八糟的‘原始人’完全不同——她整齐的穿着运动服，坐姿端正，黑短发在耳朵后面

谢乔乔在铃月喊散会的瞬间就站了起来， 把文件夹和首饰盒一起书包， 最先走了会议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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界面转完了，铃月抬起刚想说话，戚忱却已经收拾好书包站起来了。他站着，睫的瞳孔居临望着铃月。

“呃……抱歉，忘记了。我这就给你！”

戚忱在观的时候也是完全脱离社会不世的，可以送去一块上课，先把缺席的义务教育补完，再去参加考。

那张符纸比戚忱的掌还要大一， 又是明黄。铃月不敢想这玩意儿贴别人西装上得多显。

片刻静默后，戚忱忽然开：“我昨天发给你的拼多多链接，你是不是没有给我砍？”

师叔说刚好前段时间单位从一个麻烦的大妖怪手上救来几个自幼被圈养的人，举办了常识课在帮助她们更好的社会。

“你怎么知我没告白过？”

符纸窃听计划破产，铃月只好先宣布散会。实际上开这个会本也不是为了讲她那个符纸窃听计划，前面那段关于‘阮诗婷’事的后续才是重。

铃月手机屏幕的指尖一顿：“……唉？！”

戚忱老实回答：“是有一些可以监听的符咒，但是效果比监听差多了，而且还会受到环境和周围人的气场影响。”

铃月还在不死心的让戚忱再想想， 是不是真的没有那符咒。

“最重要的是， 很显。”他一张没有写过的空符纸来给铃月看，：“这么大一张符纸贴在上， 瞎才会看不见。”

最后她们停在一扇门前，师叔将教室门推开——里面群舞，有人在吊扇上挂着，有人在地上爬来爬去，有人蹲在桌上上厕所。

搞半天上司早就知了。

铃月边手机屏幕，边说话：“你得主动一，说话直接一，不然两木凑在一起是不会有结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