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峥不甘，“不过是一面，四哥夸他，父亲竟也夸他，他才学分明多不如人。”

不如寻到机会便外放些利民的实事。

他的宅在城南，只有一房，十分简陋，家里人也不多，只有两个婆和一个看门的家丁。

她有家世背景，总要便利些。

而除陆国公之外，方灏在京中的故旧还有太常卿徐驰，尚书李绛，以及……崇文馆学士周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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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地位天差地别的几个人，许活不意外那几位是方灏的旧友，唯独惊讶周学士竟也是。

第二日，许活在崇文馆再见到陆峥，他脸苍白，也并不似寻常那般看着许活的目光都带着挑衅。

待到幼回来，陆国公又赞了一句：“此智圆行方，有尺有度，日后多与他相。”

而陆国公事务繁多，些许时间见他们已是厚待，之后的时间，许活并未喧宾夺主，时不时便会将话题带到方景瑜上，然后便主动告辞离开。

陆国公严厉指：“你在崇文馆行事不端，你当我不知？我并非纵容你，只是教你自行悔改，如今看来，你是丝毫不知错。

陆峥面上没明显的不愿，但也不甚络。

陆峥难堪，但无从反驳。

周学士没拒绝他们的登门拜访，但对方景瑜的态度很平淡，在问过方景瑜的课业后，仍然板着脸：“你是方灏之，若是不思取，也莫要挤二馆六学了，没得丢你父亲的脸！”

陆国公转瞬便猜到她的打算，方才还想许活少了些意气，此时看来，却是极有成算。

·

许活稍有诧异，但他并不是极重要的人，她也不去思。

许活带方景瑜和方景鹤拜见过其他大人后，也去到周学士的家中拜访。

他前不由浮现二十几年前的一幕幕，语气惆怅：“当年把酒言，我等也曾有鸿鹄之志，如今是人非了……”

人活一世，她不想只受家族蒙荫，她想留她自己的印迹。

完全看不。

陆国公并未言及太多，但只言片语便描绘如今朝中的中砥官员，当年是如何的满怀抱负，方灏许也是他们中的一个。

陆国公命陆峥送他们。

陆国公重罚了他，命他去祠堂领几荆条，跪三个时辰，抄书十卷。

陆峥闻言，脸一白，跪在地上。

陆国公训斥：“心不定，仗势欺人，纵有几分天赋，也难当大任。”

许伯山并不支持，许活自己想去。

可伯父许伯山正值盛年，在朝中居位，她若留在京中，建树有限，也几乎不可能越过伯父，难庸庸碌碌浪费十几二十年的光等伯父致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