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静宁毫无防备，闹了个大红脸，“阿怎么问这个。”

“阿尽说便是。”

方静宁对许活羞恼，和她置气，晚间背对着她躺在炕上，离她老远。

吴玉安喜她家世优越、温柔贤惠，却从来没有像许活一样，给过妻更广阔的自由和平等的尊重。

吗？你要像舅舅一些……”

方静宁兴致地说起她的绣庄，她的诗集，她的成……言语间满是对生活和未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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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婉然亲见证了她的变化，此时见她的神不似作伪，终于放心来。

方静宁如遭雷劈，慌忙摆手，“不不不，我们和谐的！”

许婉然难以启齿，“你们两个……和谐吗？”

许婉然也不好意思，轻咳两声，正经：“夫妻敦皆要有的，方能增。”

许活怀抱着香香的人睡都习惯了，不让抱，怎么行？

“静娘……”

“解释有什么用！”方静宁气不过，翻过捶她，“你害得我难堪死了……”

方静宁低着，只两只通红的耳朵。

许活躺便伸手去捞她。

姑问弟妹和弟弟的房事，实在尴尬，只是得知了，总要问一问才行。

“那你与我说便是，我向你解释。”

方静宁白她，“除了你，哪还有旁人惹我生气。”

方静宁一咬牙，“敦的法也不止那样，总之，就是很和谐！”

·

方静宁毫不犹豫地摇，“她给我的，远胜过不能给的。”

许婉然忧愁不已，“荣安……竟然真的不举吗？那你不是守活寡吗？”

许婉然言又止。

许婉然叹气，怜惜：“我是怕荣安不能给你孩，你会委屈。”

方静宁则笑望着她。

许活有些莫名，“静娘，我惹你不快了吗？”

方静宁扭开，不要她抱。

许婉然眉仍未松开。

许婉然蹙眉，怀疑地问：“那荣安怎么会不能生？”

她和吴玉安的，好像镜月……

方静宁小声：“阿不必担忧，我们都不重，每日抱在一起睡，便极幸福。”

方静宁羞得不行，还得取信，嗫喏：“也、也不是不、不举，就……偶尔也能……况且……况且……”

许婉然明白过来后，笑，“和谐便好，和谐便好……”

同时，又有些恍惚。

真的很好，她和许活如此，她也不会指责她们离经叛，若是知许活的份，应该也会真心实意地心疼她支持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