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燃掉四分之一，又有两个人拖着沉重的双跑回来。

香燃至一半，至此还未有任何一个女现，不少人里都浮现失望。

恐怕不会有女通过初考了……

许多人这般想。

人群中，女先生们聚在一起，面容严肃地盯着远的地平线。

乔四娘眸光沉沉，心中一直在呼喊着一个名字——

武，你在哪儿？

武，不是说会拼尽全力吗？不是说一定要当上衙役吗？

武！你快回来啊！

乔四娘心越发焦急，方静宁和许婉然等许多人如同她一样，焦躁地望着远。

起码有一个女也好。

台上，许活垂眸安坐于椅上，久违地挲着串珠。

忽地，两侧台上的人纷纷起立，惊呼一片。

许活抬。

远，武和几个年轻的姑娘互相搀扶拉扯着彼此，缓缓现在众人的视线。

香越来越短，庞县尉拿起鼓槌，走到锣前。

看台上，有娘瞧见，顾不上规矩仪态，快步从一挪向另一，大声呼喊：“快些啊，时间要到了！”

她之后，又有几个娘也忍不住，凑过去大声促。

她们的母亲皱了皱眉，到底没有制止。

远，武等人似是听到了，动作有些变化，片刻后松开了彼此，奋力向前跑。

然而她们已经力竭，自以为拼尽力，实际上旁人看来仍然缓慢如行。

有一个瘦些的姑娘，累到昏沉，一脚迈，平地绊倒，结结实实地砸在了地面上。

前面的人听到声音，回，脚步迟疑。

摔倒的姑娘想要爬起来，手脚并用，却四肢酸，始终爬不起来，不甘心地落了泪，哽咽着：“别我，你们快跑……”

武果断：“不能大家一起落选。”

其他几个姑娘一咬牙，洒着泪往前跑。

摔倒的姑娘落在最后，趴在地上停滞几息，又挣扎着爬起来，摇摇晃晃地迈两步，左脚绊右脚，再一次狠狠摔在了地上，手上都了血。

看台上，年轻娘们的都红了。

一众夫人们也都没了任何闲谈的兴致，面沉重地望着那个爬起来又摔倒，再次试图爬起来的女。

这样辛苦挣扎是何必呢？

为什么不放弃呢？

衙役又不是什么好差事，跟男人一起摔摔打打的，没有半分女儿家的样，这样的女，哪里找得到好人家……

但心脏在震颤。

众人莫名希望，她们的执着都能够得偿所愿……

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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