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过去了，每天到这个时间都会一次。”

闻无眠和伏城换了一个神。

这人比他们想象中的还要虚弱。现在他们离她那么近，都听不见她的呼声。别说送走了，可能轻轻碰一都会导致死亡。除了专业的医护人员外，谁还敢去碰？

“她大概什么时候会醒？”闻无眠问。

辣妹回答说：“我也不知，她最近状态越来越差，有时候直接昏迷一两天。她本来是不好，但不会突然之间不行。连医生都说她这况很奇怪，从医几十年都没遇到过。”

“突然之间不行？”伏城随手颠着书桌上的小玩和本，“她什么时候开始这样的？”

“三天以前。”辣妹叹着气坐在床边：“我记得很清楚，三天前晚上十一多，她突然跟我说要去，还问我去明珠大厦是坐公还是坐地铁更快。”

“明珠大厦？”闻无眠一惊。那不就是自己三天前坠楼的地方吗？

“是啊，我还帮她查了地图。可我问她去什么，她又不告诉我。那天晚上她门时，我就觉她的状态十分不对，好像很害怕，一直在发抖。她现在不清醒的时候还会噩梦说梦话，我觉肯定是那天晚上发生过什么。”

伏城挑眉：“她说了什么梦话？”

辣妹的脸忽白了一层，像回忆起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东西。

“她说……”辣妹咽了：“她好像杀人了……”

“……”闻无眠没想到会是这个答案, 一时说不话来。

“其实我一开始也很害怕，一直盯着新闻看，但三天前晚上十一多十二的时候,明珠大厦本没命案。我后来想一想,她可能有一些神疾病？所以才会这样。”辣妹说着,从书桌上的屉里一本日记：“这个是她每天都会写的日记。我有偷偷翻过，尤其是三天前的,看起来写得很真实，但她写的这些,本没有在现实里发生过。”

这年愿意手写日记的人很少了,闻无眠接过本,和伏城一起翻了几页。前面都是些账，大致是一个小地方的女孩独自来s城打拼有多么不容易。被本地人欺负,被同事穿小鞋，租房被房东骗,家里又着她打钱……她的字迹很笨拙,没有女生常有的那飘逸灵动,每一个笔画都会生活的锁/链/锁/住，以很糟糕的姿态歪歪扭扭固定在横线上。一连往后翻了好几页，直到翻到一串年月日和地——

20020117，s市p区。

伏城看见这串信息后，眨眨睛,意识望向闻无眠。然而后者没有反应，将一只手伸袋，不知想摸什么,摸了个空，又伸了来。

日记的最后一页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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